不出什么情绪，他轻轻颔首，应了一声。
只是在面对林晓的时候，他的态度却没有这么“温柔”了。
他嗓音冷淡，目光却冰冷得如同寒冰一般，让人不自觉地感到害怕。
“林副主任，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觉得秦医生没有资格么？”
“我作为秦医生的……朋友，是不是应该知道为什么？”
沈执看了一眼非晚，特意在“朋友”这二字上顿了顿，却又继续说道：“而且……身为医院的主要合作对象，我想我有必要了解这些信息。”
林晓哪里还有刚才趾高气扬的样子，现在就恨不得像鸵鸟一样将头埋进土里，她就像被按住了静音开关一般，沉默了。
沈执却没打算揭过这件事。
“当然，你也可以和我说说，事情的起因以及经过。”
林晓不出声，但不代表着她身后的两个实习生就不说话了。
两个实习生显然不认识沈执，看林晓沉默着都有些着急。
他们的能不能毕业可都取决于非晚，现在非晚是铁了心不让他们毕业。
林晓态度再不强硬点，他们该怎么办？
不就是秦医生的朋友么？一个小医生的朋友有什么了不起的？
刚开始站出来的女生显然有些不服气，她不顾林晓的阻碍，大声道：“秦医生她就是没有资格，身为我们的实习老师，故意让我们无法毕业。一个对学生都不仁慈的老师，对那些陌生的病人又怎么能认真对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