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不到这些人到底是为什么过来找他麻烦的。
这三个人听了秦牧白的话有些垂头丧气，良久，中间的那个男人才开口说道：“好吧，我说，其实我们就是商业间谍。”
商业间谍？秦牧白愣了一下，然后他才有些奇怪的问道：“哎，我就想不通了，你们商业间谍，找到我身上干什么？”
秦牧白能感觉的到，这个男人说的是实话，问题是，实话归实话，你特么一个商业间谍找到我身上干什么？
秦牧白是真的有些懵逼的。
这个男人抬起头看了秦牧白一眼，然后才无奈的说道：“好吧，是有几个日本人雇佣我们的，主要是想要查一下，你的那些画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听到这里，秦牧白就微微愣了一下，我靠，老子的画从什么地方来的，梵高给的，就问你怕不怕。
不过秦牧白有一点蛋疼，其实商业间谍这些人，并没有多么高端，听到整个称呼似乎挺高大上的，但是实际上，就是称呼高大上一点，这些专门窃取商业机密的也么有电影里面演的那么牛逼，不过这帮人是真的存在，当然了，收费也不低就是了。
其实，一些所谓的私家侦探，就特么有点商业间谍的味道，算是低配版本的商业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