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销售，也不能强买强卖。
至于整容只接受预约登记，具体什么时候开始，需要他去培训完后再说。
对此，几家店的店长有些不明白，但都勉强同意了。
陈天然也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陈树人。
陈树人对此没什么可说的，只告诉陈天然一句话。
得人心者得天下。
对此，陈天然表示他都明白，会好好培训的。
当天，陈树人就离开了异州。
正如上次离开异州时一样，留给了其他人很多苦恼。
……
陈树人回到扬州看了看孙文选中的几个场地，但陈树人都不太满意。
最后还是余刚看了《大话西游》的剧本后，推荐了一个地方。
虽然那里不是影视基地，但也可以外包。
陈树人看了照片后，当天就和孙文去了那处无人知晓的小景点，然后就敲定了拍摄地点。
只不过后期还需要进行一定程度的改造，还要搭棚子，这些事就比较麻烦了。
好在不是陈树人操心的。
陈树人只是用两天时间告诉了孙文那些地方建造成什么样子，然后一切就交给了孙文。
而他，则又和汤应成石磊去了今年最后一站。
徐州！
徐州的特点是山水，因为山水太美，所以古时的徐州人就喜欢将自己看到的山水留于纸面。
于是，千百年后，徐州的画也成了大夏中久负盛名的存在
徐州的画不是扶桑那边漫画。
扶桑那边的漫画产业已经发展到不用笔，开始在电子板上做画的程度了。
但徐州这边还是最古老的水墨画法。
或者说，电子产品模仿不了徐州的画。
同样的一笔，笔触的轻重缓急，水墨的多少，风干后的效果，浸染的范围等等，这些都不是一个定量。
哪怕电子产品能模拟出来，那也不属于画师自己的画。
在现实中，每一幅画都不可能相同，但在电子产品中，只要用一样的参数，画出来的画就是一样的。
与其说自己是在画画，倒不如说是在让电子产品帮自己画。
如此，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在这一点上，徐州人倒是和豫州人一样，都对用电子产品画画很排斥。
好在徐州没有研究出人工智能画圣，否则陈树人怕不是又要看一场人机大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