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则不甘落后地跳出来骂道:“胡说八道,姓蒋的,我看你脑子里都是屎!他们要是知道糕点有问题,江家这位小哥还会毫不犹豫地吃掉吗?太爷,蒋老财肯定与谢家有勾连,竟然狗胆包天,在太爷您面前睁眼说瞎话!”
真是一签下地全现了原形。
陈县令紧锁眉头,往桌上一拍,堂上顿时安静,正待要下令,就听见轻轻两声带着长音的“噗”,紧接着公堂上又是一阵臭气熏天。
众人寻味去瞧,只见江寒脸朝下地瘫软在地,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她已经尽力去憋了……
刹那间,堂上各人的脸色都精彩纷呈。
可以想象,未来这将成为青河县衙经久不衰的趣事——被告憋不住在公堂上拉了一裤子!
站堂的皂班差役们,相互挤着眉弄着眼,憋笑到内伤。
事情至此并没有完,不过几息之间,惊怒交加的陈县令还没来得及反应,窘迫欲死的江寒又举起了手,闷声闷气地道:“太爷,草民,草民申请先去清理一下,找个茅厕,或恭桶,还有,麻烦找个大夫来……”虽然已经拉在了裤子里,可是这一泄仅仅只是起了头,她一肚子的屎意还在源源不断地往腚上涌呢!
江老爹和芸娘的脸已经媲美煮熟的虾米了,尤其是芸娘臊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可事情发展到此,他们也顾不得丢脸和不敬了,心里虽害怕县令要将他们收监,却更担心江寒的状况,于是不停地叩请陈县令网开一面恩准江寒的请求。
谢家人和蒋班头哪会放过这种机会?
他们不停地叫嚣江家呈上有问题的蛋糕,是意图谋害县令,不止如此,还在公堂上行状不敬,请求陈县令立即治罪。
何班头瞄了瞄上方如同冰山一般的陈县令头上那一鼓一鼓的青筋,心下畏惧也不敢再搅和,讨好地笑道:“太爷,要不让小人先扶他下去清理吧,咱们的板子总不能打在屎上啊!万一待会他又憋不住了,那就更加贻笑大方了。”
这正是陈县令骑虎难下的关键点。
没想到何班头如此善解人意地递了台阶,他心中甚慰,赶紧就坡下驴,挥挥手,硬邦邦地道:“赶紧将他拖下去弄干净!你们几个,先将其他人的板子打了!”
堂下又是一阵喊冤声。
眼看两边站的差役就要上前拉人,刚被何班头扯住胳膊的江寒,强挤出一丝力气挣脱他,就往那欲拖走芸娘和江老爹的两个差役身上扑去。两差役吓得倒退一跳,捂住鼻子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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