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从侧门转入了后院。而她竟也在同一时刻用眼觑着他。接着又是一个诡异的笑。
“这女人怎么有些眼熟?是在哪里见过呢?”西凌风嘀咕着,一时也没能回忆起这女子自己到底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通常都会有这种感觉的,我看她也觉得有些眼熟。”马夫憨笑道。
西凌风皱着眉头,没有再去细细思量,而是直接上了马车。
又走了一日,人马倦怠。离永宁镇镇越来越近,天气也越发寒冷。到了中午温度稍微转暖。
“过了今夜,我们就能抵达永宁镇了。”马夫说道。
夜露深重,星光微闪,犹有虫吟。马夫把马车停在荒郊野外歇息。马夫从车后的木架里取下一袋马粮,悉心给马喂食。
“这匹马跟了我七八年了,它只吃我配置的马粮。它原本是一匹从西域买回来的骏马,无奈受生活所迫才让良驹拉车,赚几个钱来维持我正常的生活。我和它的感情也越来越深了。”
西凌风对此深表同情。西凌风看了看,这马确实是好马,鬃毛修长而顺滑,四肢健硕有力,肌肉结实。“你有没有想过要把这马给卖了?”
“它现在是我唯一的依靠,而且我跟它的感情那么深厚,怎么可能会把它卖了?!”马夫笑着说道。
西凌风倒是也明白了一点,为什么马夫从不谈他老婆,因为只要是个情感发育正常的女人都会忍受不了她的丈夫爱他的马比爱自己更多,很显然她老婆肯定是吃那马的醋离开他了。有时候西凌风还是挺佩服自己的想象力的。
马夫从荒幽僻径上捡了些干木枝,在马车旁边生起明火。
明亮的火光映出他粗糙鲜明的轮廓。
西凌风望着对面四十多岁的沉默的马夫,试探性地问道:“你没有妻子和子女的吗?好像从来都没听你提过他们。”
马夫苦笑着说道:“原来是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的……只是……我生性好赌,在外面欠下了一屁股债,结果害得家里人惨遭迫害,落得个家破人亡。”马夫深吸一口气,含着泪接着说道,“有一次,我出门去借钱,想把赌债给还了,但是有谁愿意借钱给一个赌徒呢?自然是空手而归,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那些债主冲进我们家,把我妻子和女儿……他们不堪受辱,咬舌自尽了。”
话音刚落,忽然间听到有马疾驰而来,马蹄声逐渐清晰。
一曲琵琶奏响,音调尖锐急促,时高时低,刺破荒野外黑夜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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