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液体顺着剑刃一直向下蔓延。随后落下的是冷玉凡和段如风，两个残破的身体。梁思燕缓缓走到冷玉凡身前，抱起他，冷玉凡笑着，残喘着问道：“你是爱我的对吗？”
梁思燕的泪沿着脸颊的轮廓一点点滑落。这是爱吗？梁思燕不知道，她只是疼惜眼前这个男子。“段如风！你为什么要回来？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又要活过来？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的一切，毁了我原本平静的生活。”梁思燕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她应该抱着段如风哭才对的，可是她却选择了冷玉凡，也许她从嫁给她的那一天开始她的心就已经选择了要属于冷玉凡。也许。也许她已经不再爱段如风。
“我只是想带你走。”段如风只是想完成他未完成的心愿，或者只是想兑现他对她的承诺。
“走？”梁思燕含着泪无奈地苦笑着，又重复了几遍。
段如风看着梁思燕紧紧地抱着扔在抽搐的冷玉凡，心撕裂的疼痛着。
夜突然变得如此岑寂，静得只剩下这残喘的呼吸。
冷玉凡比谁都清楚，服了龙霪液的人在用尽全身的能量之后就会筋脉尽断而死，然后身体会慢慢地碎裂腐化。
梁思燕永远都不会知道，段如风之前其实是被侯府的人囚禁起来灌了龙霪液，而并非被所谓的神秘人所救。段如风喝下龙霪液后，武功剧增，冲出地牢，杀了侯府上下一百多人。
冷玉凡伸手轻抚着梁思燕的头发，依旧那么温柔地说：“你真美！”
那只悬在半空的手随着话音的落下而落。一切都静止了。
梁思燕拾起地上的凌云剑在脖颈处已经愈合的伤疤上再次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看着嫣红的血如蔷薇花在她的身上恣意绽放，她的嘴角清浅地上扬。蔷薇花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