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夫人了。”
秦烟唇角勾了勾，语气淡淡，“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为了自己的目标汲汲营营，却打着母爱的旗号害人，你还能配叫母亲吗。”
李雪夕几乎目眦欲裂，她眼神慌乱，扫视一圈，落在手中的茶杯上，端起来就准备朝秦烟泼去。
意料中的情景却没有出现，李雪夕瞪大眼，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秦烟刚刚下意识闭上了眼，再睁开眼时，却发现顾清琰挡在自己身前，他身上的香水味钻入鼻尖，弄得她鼻子一时有些痒。
顾清琰垂眼看她，声音是掩饰不住的温柔，“嫂嫂，你没事吧？”
秦烟愣了一下，摇摇头。
顾清琰转过身，秦烟看到他的背后已然有一大片水渍，还有零星的茶叶渣子。
“妈，你别再胡闹了。”顾清琰声音低沉，竟隐隐带着一丝压迫感。
李雪夕身子微晃，扶住身前的木桌，她看了秦烟一眼，又看向顾清琰，声音微颤，指着秦烟，说道:“你，你竟然为了她，这样对我。”
顾清琰面色平静，“嫂嫂还怀着孕。”
李雪夕口不择言，“她怀的是那个贱种的孩子，又不是你的。”
忽地想到什么，不可思议地看向顾清琰，“还是说，这个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