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没用的话。”秦烟望向他，“你能让她停手吗？”
顾清琰掀起眼皮，朝她望来，那双欲语还休的桃花眼此刻蕴含着愧疚和挣扎，以及多种别的情绪。
良久后，她听到他的声音有一丝沙哑，“不能。”
秦烟端起茶杯，指尖紧紧地箍在杯壁上，甚至有些隐隐作痛。
“那你能做什么？”秦烟压抑着心中思绪，竭力保持平静。
“我……”顾清琰看着她，眸子中闪过一丝忧伤，蓦地又像想起什么，眼中亮了一下。
“还有李欣儿。”他急声道。
秦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欣儿怎么了？”
“李欣儿是故意拉扯伯母的。”顾清琰语气有些奇怪。
秦烟皱起眉头，听了他的话，她心里一下子有些慌乱。
如果顾清琰说的是真的，那李欣儿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故意拉扯秦妈，是想帮自己，还是只想让秦妈滚落楼梯，又或者是想让秦妈和自己滚落楼梯。
脑中闪过李欣儿躺在病床时的虚弱样子，心中一软。
不，不会的，李欣儿一定是为了帮她，绝对不可能是为了伤害她。
“欣儿是为了帮我。”秦烟语气坚定。
顾清琰嘴角勾了勾，语气微嘲，“可我看到她笑了。”
秦烟微微瞪大眼睛，“你当时离得远，肯定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