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的眼睛看着秦烟，周身的气息都凛冽了不少。
秦烟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战，愣愣地看着他，片刻后，才颤着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清烨，你在说谁呢？”
“该不会是李雪夕吧？”
越想越觉得顾清烨有可能就是在说李雪夕，李欣儿说李雪夕以前还天天给顾清烨做早餐，这就是表面上的关怀备至，实则这都是假象。
顾清烨垂下眸子，声音有一丝疲惫，“烟烟，你不该知道这些肮脏的事情。”
秦烟握住他的手，澄澈的双眸毫无保留地看着他，“清烨，我们是夫妻。”
“本来就该面对所有的事情。”
秦烟晃了晃他的手臂，“你告诉我，李雪夕以前对你怎么样？”
“欣儿说李雪夕以前早上给你做饭，是真的吗？”
顾清烨掀起眼皮，看向她，眸子中是几分嘲讽，“假惺惺而已，她怕是想下毒。”
“下毒？”秦烟惊呼出声，小手害怕地捂住嘴。
眼睛睁得大大的，久久难以回神 。
顾清烨见她被吓着，目光变得柔和，轻轻牵起她的小手，“我不知道她有没有下毒，她做的那些我从来不吃。”
秦烟微微放了心，随即又看向他，“那你不吃，她不说什么吗？”
顾清烨唇角扯了扯，“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