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握紧垂在身侧的手，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的眼神好，能给我说说吗，谢谢！”
着重在谢谢这个字眼加重语气，礼貌中又带着一丝嘲讽。
顾清琰勾起唇，认真地看了她两眼，嗓音也带了一丝严肃，“谢谢，天生的。”
秦烟呆了一瞬，回过神来恨不得给那张欠揍的脸来上两拳。
亏她还竖起耳朵，准备听一下他的推断。
结果他来了一句这，秦烟气得起身，“不想说算了。”
“等等，我还没说完。”顾清琰连忙挽留。
秦烟顿了一下，有些犹豫，但还是又坐了回来。
瞪了他一眼，“快说。”
顾清琰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真是个急性子。”
他敲敲桌面，秦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个吴静，她从第一句话就露了破绽。”顾清琰眼中带着一丝轻蔑。
秦烟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却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更没发现所谓破绽。
“什么破绽？”秦烟好奇地看向他。
顾清琰像是有些得意，他啧了一声，才继续说道：“她的眼神不正常。”
秦烟更纳闷了，吴静的眼里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拍拍面前的桌子，催促道：“快说。”
“她的眼里没有疑惑，只有兴奋和紧张。”顾清琰肯定地说道。
“兴奋。”秦烟喃喃，紧张的话她能理解，兴奋又是为什么。
见秦烟一头雾水的样子，顾清琰点点茶杯，“人的眼神就像这茶水一样，多了一点别的情绪就会很明显。”
“那她为什么兴奋呢？”秦烟不解。
顾清琰暧昧地眨眨眼，“那是什么药，你忘了吗？”
秦烟怔怔地看着他，顾清烨被下的是春药，可是这和吴静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她想借下药发生点什么，她也没得逞，反而是失败了，那还有什么可兴奋的呢。
“她也没有因此得到什么。”秦烟冷静地陈述事实。
顾清琰思考了一下，“她让顾清烨进医院了。”
秦烟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是为了让清烨进医院，那为什么不下点别的药。”
顾清琰摩挲了两下下巴，像是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才接着说道：“她可能有多种目的，只要达成其中一样，她就满足了。”
是这样的吗？秦烟有些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