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本想要询问的问题。
“你不会秃的。”顾清烨淡定地说道。
他的话有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似乎更具有所谓的权威性，让秦烟不自觉地更加相信他的话语。
只是眼神中还带着些许狐疑，“你怎么能确定？”
顾清烨脸冷了几分，“你不相信我？”
秦烟心中一滞，这扑面而来的冷气让她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她小声嘟囔道:“信，我信。”
顾清烨像是有些满意，他微微颔首。
继续重回之前的话题，“你和顾清琰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秦烟感觉脑袋上冒出了一个问号。
亲密？
她和顾清琰？
“我什么时候和顾清琰亲密了？”秦烟语带不满。
顾清烨沉吟了两秒，解释道:“你今天和他去看了演唱会。”
“你怎么知道？”秦烟感觉很奇怪，“我也没和你说过啊。”
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忽地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你派人跟踪我？”
顾清烨脸色霎时间黑了一个度。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顾清烨的目光像刀一样锋利，“你只需要回答我原因。”
秦烟心头也泛起些许酸意，还夹杂着怒意和苦意。
她眸光澄澈，没有躲闪，“你一直在怀疑我，所以你每天都在跟踪我。”
顾清烨的表情愈发黑沉，就像即将袭来的暴风雨一般压抑。
他从喉间挤出几个字，“秦烟，你最好回答我。”
秦烟下意识地退后两步，清冷的眸子含着丝痛意，“我有什么回答你的必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