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
宁凡现在已经知道了灵侍的由来，而下城人在借助灵侍的能力来提升自己的战力，说穿了也是一种“取巧”的方式。
当灵侍不在，下城人的战斗力也会直线下降。
就比如说乔菲他们。
相比之下，即便是宁凡不想承认，可依旧明白，上城人走得这条路，是更加长远的。
当然，这也不是宁凡妄自菲薄，以下城的生存条件来说，人哪有什么心思去追求长远？
今天能不能活下来，才是他们摆在眼前最现实的问题。
“宋家的这门绝学，对身体是否有什么要求？”
宁凡开始严肃了起来。
他已经意识到，【活尸舞】对于战斗力的提升极大，如果士兵们能够学会这门绝学，以后在战争之中，将会极大的减少伤亡！
“要求自然是有的，不过宁先生请放心，非我宋家血脉者，是同样有机会学会这门绝学的。”
宋长明看出了宁凡的担忧：“而且，关于损伤问题，宁先生大可不必担心，我宋家研究这门绝学几百年了，如果真的对身体有极大的影响，也不会传到现在了。”
听到这话，宁凡才算是安下心来，并且心情大好。
“宋家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将自家绝学贡献出来的。”
宁凡笑着道：“我这个人有个优点，那就是会记得每一个对我释放善意的人。”
宋长明也激动了起来，赶忙起身，重新对宁凡躬身行礼。
“宋某愧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