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胥吏低头不言。
海瑞这才朝着锡山城外走去。
——
京师徐家。
徐阶的书房门扇紧闭,徐阶的几个贴身侍从也都被徐阶赶到了数步之外。
书房内,徐阶面前跪着的是徐家小儿子徐瑛。
而在徐阶的面前摆着的,则是一份份盖着他印信的借据。
“疯了,徐璠是不是疯了?”
徐阶的额头上布满了细汗,声音虽然颤抖,却仍在竭力的压低声音。
“爹,大哥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朝廷这般变法下来,松江的那班刁民,这么点利息都不放过,咱们若是不这么做,咱家的织场,就要被松江府的百姓分而食之了!”
“那他徐璠就有胆子拿两万亩田出来改种木棉?!朝廷怪罪下来,他有几个脑袋?!你我父子有几个脑袋?!”
徐瑛亦是咬着牙低声道:“爹!坐以待毙,咱们家连祖产都保不住,拼一把还有一线生机啊!”
徐阶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
不知徐阶沉思了多久之后,这才筋疲力尽的开口道:“回去告诉徐璠,放开手脚去干,他只有这一次机会,明白吗?!”
徐瑛愕然:“爹,那宫里岂不是……”
不待徐瑛说完,徐阶便厉声打断道:“你还知道有宫里?你以为两万亩田改种木棉就能瞒过宫里的耳目了吗?!”
说罢,徐阶便双手颤抖的捡起了乌纱帽。
看到这一幕的徐璠一慌。
“爹,您往何处去?”
“还能作甚?!我自然是去宫里拿人头给你们换一线生机。”
徐阶好似丢了魂一般走出了书房。
这些银子借来了,便已然回不了头了。
摆在徐家面前只有一条活路,那就是把满朝文武全都拉下水。
独徐家借了银子,朝廷杀起来就是屠猪宰羊,但如若满朝文武都借了银子,不管各家干的是甚行当,朝廷想杀也绝非易事了。
这种事,靠嘴说是没有用的,徐璠此一番成了气候,那便得了大势,不必多说大家便会下场了。
徐阶很清楚,徐璠,最需要的是时间。
——
随着社会财富转向生产,在市场中的货币流动性激增。
整个江南的气象已然巍然一变。
时间在商人眼中愈发的重要起来,为了争分夺秒,甚至已经有不少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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