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是这么想的啊!”
张居正哑口无言。
收拾完了行囊之后,宁玦便又拉着两人径自朝着禁中走去。
朱载壡自加冠后,上午跟晚上在无逸殿协理政务,下午去文华殿开经筵补觉,宁玦掐指一算便带着两人直接到了无逸殿。
“殿下,臣来辞行了。”
宁玦一步迈进无逸殿,随手将一本奏本递给内侍。
听到宁玦的声音,朱载壡这才抬起头来。
“宁师,此去江南,山高道阻,恐一年半载不能相见,孤……宁师,你能别笑了吗?我后面的词快说不出来了。”
宁玦继而笑道:“殿下,新法无外乎一条鞭法,摊丁入亩,其余的都是小事,只要海关跟鞭法的事情厘定清楚,天下之事不难矣。”
朱载壡这才起身稽首道:“宁师教诲,吾记之矣,还望宁师一帆风顺。”
“殿下放心吧,臣这便去了。”
那可是摊丁入亩啊!
真正挖士绅祖坟的大事。
自己没准一出京师,就被人凿了船扔河里喂虾了。
这谁忍得住啊!
张居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朱载壡。
“殿下,您怎的这就放宁兄走了?”
“不然还能如何?父皇降的旨,宁师自己也想去,再说了,江南也确实需要人盯着。”
“可……”
朱载壡朝着张居正使了个眼色。
“张先生放心吧,孤另有安排。”
见朱载壡这么说,张居正也只能作罢。
当张居正跟高拱两人离去之后,嘉靖的声音才在无逸殿后响起。
“行了,徐鹏举近来做的事情,确实不像样。”
“成国公移镇南京的奏本,朕批了。”
“儿臣谢父皇。”
朱载壡给宁玦的安排,便是成国公朱希忠。
“汝可知,朕为何要遣宁克终赴江南?”
朱载壡闻言却是低头不语。
他知道,但他不想说。
看到朱载壡这幅模样,嘉靖脸上稍显不悦。
“这个宁玦,朕虽不知他所图何事,但终归可用,只是无亲无故,难以掌控,待他自金陵回来之后,纵使不娶妻生子,也是有一批在民间的仇家了,这把剑,也便算是磨好了。”
“可是父皇宁师在朝中本就不乏仇家啊。”
朱载壡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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