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姓宁的了啊。”
张佐哭笑不得的看着陆炳。
“大都督,方才进精舍时,听见您跟陛下说什么徐阁老唱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出戏怎么唱啊?”
陆炳一脸无奈的看着张佐。
“张公公,实话跟你说了也无妨,就是陛下想看……”
陆炳看了一眼左右,张佐登时大骂道:“不长眼的狗东西,还不赶紧退下!”
“喏,喏!”
待四下无人之后,陆炳这才苦笑道:“实话说,我也不知道,陛下只说是想看徐阁老唱出戏,问我,我能怎么说?当然是徐阁老唱也得唱,不唱也得唱啊。”
“就这?”
“就这。”
陆炳拍了拍张佐的肩膀。
“张公公尽心办差便是,陛下都说的挺明白了,要查宁克终的同党,那张公公你就大张旗鼓的去查便是了。”
“大张旗鼓的去查?”张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后真诚拱手道:“陆都督,这份儿情咱家记下了!以后有用到咱家的地方,咱家必无二话!”
张佐便对着身后的随扈一招手,当即便匆匆的赶往了东厂。
嘉靖想听的这出戏究竟是什么,陆炳也确实不知道,他也只是能大致揣摩出嘉靖的心意。
有时候,结果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因为查本身就是一个结果。
东厂胡同中也是一队身着锦衣的缇骑直扑宁玦家,将宁家给死死的围了起来。
而后张佐便又好似是担心旁人看不清楚一般。
骑着马带着一队缇卫慢慢悠悠的赶往了宁家。
直到张佐抵达宁玦家外时,众缇卫这才涌入宁玦家中。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城中的士人无不欢呼雀跃,已然认定了天子是支持旧党的,稍加振作便将重振朝纲,还大明一片朗朗乾坤,原本在他们心中恶不能赦的东厂都变得和蔼可亲了起来。
而这也不过只是嘉靖想要让他们看到的冰山一角罢了。
他们中的大部分穷其一生连事情的起因都不会知晓。
当张佐走进宁玦家中时,宁玦已然换好了官服。
“张公公,可是宁某的大限到了?”
张佐面色阴鸷的看了宁玦一眼。
“烦请宁秉宪跟咱家走一趟吧。”
宁玦没有二话,径自便自己走上了自家门口的马车。
而在心中,宁玦也已然打好了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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