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卫子夫。
那时为了江山社稷，朕不得不……
算了，往事不提也罢。
……
东汉末年。
曹操坐在帐前，轻抚着长须，看着这天幕上的血色的祭坛，不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方源小儿，手段倒是狠辣。
但这般优柔寡断，实在让人生厌。
杀就杀了，何必如此扭捏作态？
宁可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又何必在意族人的生死？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看他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倒像是被逼无奈似的。
修真之路，不就是争，不就是抢？
这般瞻前顾后，如何能成大器？
若是自己能做到，定然会毫不犹豫地祭献族人！
罢了罢了，这等后生，终究是道心不稳。
……
汉朝位面。
刘邦抠着脚丫子，嘿嘿一笑。
这小子倒是个妙人，竟把杀族人这等脏活干得如此光明正大。
不过这般大张旗鼓，未免太过招摇。
俺当年在沛县起事，那可是处处讲究机谜。
这方源倒好，生怕天下人不知道他杀了族人似的。
这小子太过耿直，若是俺来做，定要先找个替罪羊，把这杀族人的罪名推到别人身上！
到时候既得了好处，又能博得个悲情人设，岂不美哉？
这方源怎么说也算个聪明人，怎地在这等事上如此糊涂？
分明可以找个由头，说是族人被仇家所害，自己不得不血祭报仇。
不过，虽说手段差了些，但这等魄力倒也难得。
看他那一脸悲痛的样子，想必是个耿直人。
这等人最好骗。
……
明朝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上的血色场景，脸上阴晴不定。
这小子倒是狠辣，一出手就是灭族。
身上那股狠劲倒是对俺的胃口。
只是这般明目张胆地杀族人，未免太过招摇。
看他那般做派，倒像是个不懂官场规矩的愣头青。
这等人最是让人头疼，既然已经走上这条路，难道就不知道遮掩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