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直达的班机,我和李致硕中途换了一次飞机。等到了城区,已经是半夜了。我两天都没怎么休息好,下了飞机已经困的东倒西歪。
关键时刻,李老师发挥了超强的作用力。他一手托着我一手提着行李,见我脑袋在他怀里晃啊晃的,李致硕好笑:“你一会儿在把自己摔地上。”
我真是困的懒得张嘴,但是想想也知道,怎么可能会有人自己把自己摔在地上正想着,自作聪明的我的左脚绊倒了我的右脚。走在我前面的人见我要倒,他迅速的闪开身。我的身子笔直的往下摔,径直冲着他的手推车砸去。
“看着点!”李致硕眼疾手快的丢下行李抱住我:“金朵,你清醒清醒上车上睡。小心出去感冒了。”
“真是丢脸啊!”有惊无险虚惊一场,我低头看了看我的两只脚:“它俩是怎么绊在一起的呢?”
李致硕长出一口气,他弯腰捡行李:“别人不可能,你可不好说金朵,你把腿分开好好站着,一会儿你再把它打成个死扣。”
我觉得李致硕说的可能性很大,我赶紧听话的站直好好走。
出了机场,外面的冷空气冻的我一个激灵。李致硕用他的大衣包住我:“要不你先进去等吧,一会有人接咱俩不用了,人来了。”
李致硕说有人接机,我还以为是李致娜。李致娜一个孕妇,大晚上来也不太安全可看到来的车,我好奇的问:“这是谁啊?”
开来的车不是李致娜,但是上面挂着的也是军牌。我对车不了解,来的车黑涂涂的,我觉得李致娜换车应该也不会换成这样的。
“我爷爷的警卫员。”李致硕说。
李致硕拿着行李去后备箱,他一离开,冷风吹的我又是一哆嗦。驾驶位上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小老头,见到我,老头笑眯眯的抬抬手。我笑着挥挥手,算是打过招呼。放好行李后,李致硕招手叫我:“金朵,上车。”
在李致硕上车前,我拉住他:“我们这是去哪儿啊?不是去你家吗?”
“是啊,去我家。”李致硕给我整理下大衣领子,雪花懒洋洋的掉在他的脑袋上遂又融化。在机场黑色穹幕天空下,李致硕的眼睛灿若繁星:“跟我回我家,我爷爷那儿。”
“你爷爷那儿?”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赶紧摆手:“李致硕,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咱别去行吗?我太紧张了去你家不行吗?”
李致硕看着我说完,他手插进口袋:“金朵。”
“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