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他就被屋子里的味道熏出来了:“怎么这么臭?”
“你还知道臭啊!”我拿着空气清新剂对着凌辉喷了两下:“大晚上不回家,出去喝什么酒拿着!”
凌辉神色怏怏的看看我塞在他怀里的抹布,不解的问:“干嘛啊?”
“把屋子擦干净。”避免见面尴尬关系变化,我决定以前怎么样对待凌辉现在还是怎么样:“要是不擦干净,我今天不给你饭吃。”
“我不擦!”凌辉一甩手:“这屋子找钟点工来吧!台湾的钟点工叫什么?家政服务?”
“你找啊!”我眯眼睛得意的笑:“你有钱吗?”
凌辉别的不敢说,这个他是信心十足。凌辉去洗衣筐里翻找,嘴里嘀嘀咕咕:“小爷我能没钱?我穷的就剩哎卧槽!我钱呢?”
我手指拿着抹布转,优哉游哉的说:“是啊!你钱呢?你自己都不记得怎么花的了吧?出去挥金如土的感觉很爽吧?啊?让人拿你当财神供着的感觉很舒服吧?是吧?”
凌辉垂头丧气的从屋里出来,我丢着抹布到他脑袋上,凶神恶煞的像个夜叉:“你倒是给我说说啊!那么多的钱,你是怎么花出去的!”
“我好像,”凌辉自知理亏,他挠了挠下巴,说:“我好像在酒吧里,一人发了一张。”
说凌辉是散财童子,还真是贴切啊!一人发一张留着在家糊墙也比出去发好吧?
“你给我在家,把屋子都打扫出来。”我憋着气,恨不得立刻让凌辉他妈把他带走:“不然的话,我就把你和你的东西都丢出去。”
凌辉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粗重的力气活他是做不来的。刚把昨天吐脏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凌辉就嚷嚷着身上膝盖疼。我不信他,他撩开裤腿给我看:“金朵,我没骗你!我昨天回来摔的,你看膝盖都青了。”
我照着凌辉发青的膝盖上拍了一下:“你自找的!干活!”
一秒从少爷变长工,凌辉颇为不适应。收拾了一早上,凌辉的卧室算勉强清洁出来了。中午凌辉出去买饭的时候,李致硕打了个电话给我。我接起电话还在纳闷:“我告诉你我新的电话号了吗?”
“没有啊!”李致硕应该是在酒店看电视,电话那面正在演午间新闻:“但是我知道啊!”
我觉得好奇:“你怎么会知道?知道我电话的人没几个李夕莹昨天告诉你的?”
李夕莹?可能性不大,李夕莹昨天要是告诉李致硕我的电话,那我在屋里就听见了。而且李致硕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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