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拦右挡,刘楠才勉为其难的自己去上课。看着刘楠的背影,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刘楠非要把雨伞给我,我身上的衣服都能拧出水来,拿着伞反倒是累赘。同学都去上课了,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妈总结过,我就属于那种巴掌不打在脸上就不会长记性的人现在,是真长记性了。妥妥的。
如果说,李致硕听到我的话,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第一种反应,是比较正常的。李致硕会一本正经的说:“金朵,我是你的老师,你怎么能跟我说这种话?下回不要开玩笑了。”
第二种反应,是比较癫狂些的。李致硕可能会气的跳脚:“金朵,马克思思想我是怎么教你的?你上学期的课程不想及格了吧?”
第三种反应,是比较淡定的。李致硕听完别人的讲述后,他八成会瘫着脸说:“金朵你丫有病吧?”
当然,李致硕作为人民教师,他是不会骂人的。
只要一脑补出李致硕听到我那话的反应,我就恨不得再给自己两耳光。我是脑子抽什么筋了,居然当着那么多的学生面说想给李致硕当小三的话?
别说李致硕今天的课我去不了,李致硕以后的课,我都别想去了。
我沿着公路走,直至走到海边才停下。一屁股坐在上次过夜的沙石上,我拿出微潮的手机给刘楠发短信:楠姐,刚才的事情李致硕知道了吗?
知道了。刘楠短信回的很快。你在哪呢?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觉得我紧张的都要吐了:李致硕怎么说的?
这次,刘楠回复的有点慢。大概过了五分钟后,刘楠才说:李老师没说什么,他就哦了一下。
对么大气磅礴浑然天成淡定优雅的一个“哦”字。
看来,我还是不了解李致硕啊
丢开雨伞,我大喇喇的躺在海滩上。雨点砸在脸上,我觉得卓玲刚才打的位置更疼了。
大海上是阴沉沉的,天暗的要命,风吹的冻人,云层也跟着越卷越厚。仰头间,我甚至都能看清楚云朵之间水雾的拉动。没有云卷云舒的闲适,更多了几分乌云的张牙舞爪。
你是云朵,我是金朵。你能不受约束自由在,我怎么就老是掉在自己画的圈里呢?
蒋小康的事情解决了,我反倒觉得心里舒了口气。不然每天跟防色狼似的防蒋小康,日子过的也不太轻松。而我早就知道李致硕会给我什么答案了,还不用悬而未决的吊着自己难受。
但为啥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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