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小月月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平息自己的怒火,那还能叫小月月了吗?
李致硕用纸团一边擦着我蹭在他身上的口水,一边走到窗户边上往外看:“蔡月琴坐在那里干嘛啊?在楼边上站着,也太危险了。”
作为一个长期照顾精神病患者的人,李致硕一点警觉性没有。我提醒着说:“这还看不出来?她这不是打算跳楼呢么!”
顾不得其他,我拉着李致硕就往对面天台跑。楼里有好多家小公司,陆陆续续的有人发现在天台上的小月月。等到我和李致硕赶到天台的时候,楼顶已经围了不少的人。
“蔡月琴,你干什么呢?”我站在不远处叫她:“你在那儿太危险了!你回来啊!”
蔡月琴的身后是蓝天白云,她满脸的庄严肃穆:“我已经深深厌恶这个世界了连深爱我的人都离我而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呃,深爱她的人小月月是指李致硕吗?
我回头看了李致硕一眼,李致硕的表情跟吞苍蝇屎似的难受。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人敢多插话。我清了清嗓子,只好把李致硕推在前面:“月琴啊!你先下来,有什么事儿,咱们下来说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蔡月琴脱下鞋,她猛的回身用鞋丢我:“金朵,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了!我的事儿,我用不着你管!”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随便说说。”我摊开手,试图放松蔡月琴的紧张感:“月琴啊,你想想你的父母,你想想养育你的政府,你想想党和国家”
李致硕忍受不了我的说辞,他赶紧打断我的话:“金朵,你这是劝她呢还是逼她呢?提那么多伤感的事儿,你这不是推着她跳楼呢吗?”
“你行你来啊!”我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李老师,你以前不是学心理学的吗?现在正好用的上啊!”
虽然我不觉得李致硕那张面瘫脸能给人什么安慰,但是鉴于他大学响亮的招牌以及蔡月琴对他脸蛋的痴迷程度应该会比我说的那些管用吧?
事实上,这不是蔡月琴第一次闹自杀了。大一下半学期,因为蔡月琴的系花舍友坐了她的椅子,她就扬言从宿舍楼上跳下去。又是校长又是警察,来了不少的人说劝。在系花舍友声泪俱下的道歉求饶后,蔡月琴才勉为其难的放弃了自杀。
蔡月琴不死了,校长很开心。蔡月琴不死了,我们学生很忧心。以蔡月琴的性格,她完全能干出来分尸下毒迫害室友的事儿那段时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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