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是吗？”张洋有些难以置信，“该不会黄老你到了现在都还在为他说话吧？”
黄老再度摇头：“我没那么陈腐，我会这么判断的原因，是因为黄宇铎并没有这样的身手，不单单是他，黄家的年轻一辈中也不可能存在这种专门的探子。”
“万一不是黄家的人呢？”张洋猜想道，“以他在黄家内部的影响力以及在南疆本地的关系，完全可以从外面雇几个专业人士进来吧？”
“这就更不可能了。”黄老介绍道，“按照黄家的规矩，除了黄家的族人之外，外人除非是得到了正式的邀请，不然是不能随便进入这座大寨的，黄宇铎虽然嚣张跋扈，但他也不至于失去理智，犯下这种一旦被抓到把柄就只能让人拿捏的错误。”
“所以，刚刚那个监视咱们的人，绝对另有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