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一瞬间睚眦欲裂,上前揪住了周然的头发,迫使他不得不仰头看着自己。
“你说阿娘…你说那对外来户夫妇,是被谁给杀的?”
她几乎是快要咬碎了牙,方才把汹涌的恨意给压下去,尽可能声音平静的开口。
“被、被那些,剿、剿匪的人啊!”
周然吓得差点又要尿裤子,完全不知道,究竟又是哪句话说错了,惹得人不快。
“你怎么知道,是那些剿匪的人,杀了阿娘……那对外来户夫妇!”
姜安宁薅着周然头发的手,不受控制的用力了几分,像是要直接把人的头皮给撕下来一样。
周然疼的头脑发昏,倒是也没有注意人刚刚那声脱口而出的“阿娘”两字。
“有、有一次,我跟人在一起喝酒,他、他喝醉了,就、就不小心的,说了出来,我、我本来是想拿这个当把柄,勒索人一些钱财来着。”
其实是他想要拿捏人的把柄,将人骗去了花楼里头,灌醉了,骗问出来的。
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人酒醒之后,还有那天晚上的记忆,对他很是防备,甚至明里暗里的排挤、针对。
他顾虑人到底是当过贼寇土匪,指不定沾过血,杀人不眨眼。
便也就没敢轻举妄动,把这事儿,烂在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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