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口恶气，以至于他现在瞅谁都是乐呵呵的。
“马总, 你说此次抄袭事件之后，《偶像练习生》还能正常播下去吗？”
林谦看着马振楠那笑呵呵的模样，他稍显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向着马振楠询问起了正事。
“嗯……”
“正常播出应该是没问题的。”
“但前提是他们整档节目都需要作出极大的改动，从最基本的赛制再到各个环节，都需要进行调整，最起码他们要将《偶像练习生》与《创造101》的相似度降低到50%以下，否则我们就可以一直起诉他们侵权。”
马振楠沉吟了下，随即将自己的分析和看法告诉给了林谦。
“现在进行调整，来得及吗？”
林谦眉头微挑，语气稍显有些狐疑。
“明天才是第二期，按照我们的节目计划，首轮竞演是在第四期，他们跟我们是一样的，也就是说他们还有着两周时间，虽然时间非常紧张，但凭借着爱奇视频的底蕴和热力文化等公司的支持，在两周时间里完成大改，应该还是可以实现的。”
马振楠想了想，再次确认了他刚刚的判断。
“这么锤，竟然都锤不死他们？”
林谦摩挲着下巴，口中嘀咕道。
“林董，就算是锤不死，它也是半死不活了，只要我们抓住他们抄袭这件事揪着不放，他们就永远无法摆脱掉抄袭者的名头，就永远都无法翻身，可以说他们这档节目，基本上算是凉了，林董您就不必再将他们放在心上了。”
马振楠面露些许莞尔，他轻笑着解释道。
“不行。”
“既然当初我说了要锤死他们，那就必须锤死，锤得半死不活就拉倒，那可不是我的性格。”
林谦听完马振楠的话，他摇了摇头，神态很是认真地说道。
“额……”
马振楠眼神呆滞了片刻，他此时此刻才真正领会到传说中林谦那睚眦必报的性格，他斟酌了下，然后试探地向着林谦询问道：“林董，您还打算怎么做？”
“看看再说吧……”
面对马振楠的询问，林谦笑了笑，并没有将心里的某些打算就此透露出来。
“行。”
“若是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您随时联系我或唐娟都行。”
马振楠见林谦不愿多说，他很识趣的也就没再多问。
“马总，那晚上再一起吃个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