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折煞我了。”
牛小田差点没笑出来，摆手道：“欸，别紧张，我只是问问，你也舍得将这次机会让出去？”
夜巡苦笑。
他虽为超级灵鬼，但回到人界才发现，不要说和无邪比不起，在灵鬼堂，也是末流所在了。
“属下微不足道，但宗主还能记得属下，已经是莫大的恩荣。”夜巡战战兢兢回复。
“当初你跟我要生衍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啊！
夜巡又是一声惊呼，只觉四周目光如同利刃，将他凌迟了好几次了。
“属下，当年，糊，糊涂。”夜巡连忙双手奉上生衍木，难为情道：“属下惭愧，至今不曾得当使用，只能归还宗主。”
哈哈哈！
人群发出爆笑，夜巡也是敢怒不敢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香魃讥讽一句。
牛小田收回生衍木，摆手道：“今日和当初一样，都是我给你们操心。”
众人哄笑。
“我只是想问问你，也舍得把机会让出去？”牛小田环视众人。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是！”
众人齐声，斩钉截铁。
“你们愿意等，但我不愿意。”
牛小田语出惊人，随后缓缓抬手，掌心出现一枚水晶球，其中电闪雷鸣，异常激烈。
“没有实体，便有诸多的顾忌，那些毁天灭地的本领，就像是困在水晶球中的能量，再强再大，都无法施展。一旦爆破，便是玉石俱焚。”
合拢手掌，水晶球消失。
“诸位要么是混沌中的灵气聚形。”牛小田的目光落在香魃等人身上，她们纷纷点头。
又将目光转移到张二娘等人身上：“要么，便是残魂残魄，为了寻求一线生机，不知道苦苦挣扎了多少年。”
“老大……”
张二娘、玲珑等泣不成声。
千百年流浪辗转，多少次死里逃生，今日的圆滑世故，何尝不是纯真善良不被善待的代价导致。
“还有……”
牛小田的目光落在野妹身上，叹息道：“看你傀儡代形，何尝不是我的心头遗憾。”
野妹不敢与牛小田对视，匆忙低下头，唯恐下一刻，傀儡心脏都要碎掉了。
“能有老大这句话，野妹死而无憾。”野妹呜咽道。
“最不能等的，便是我自己。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