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怎么也搞这些俗礼？”
“小雪怎会不知，只是兄长大恩，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九幽圣女由衷道。
余光瞥见可怜巴巴的灵皇，牛小田微微叹了口气，客观道：“为了救你，九元屈尊为逍遥宗先锋，也没少吃苦。”
九幽圣女浓长睫毛抖了抖，侧身施礼：“多谢灵皇。”
“游获！”
灵皇伸出双手，悲戚道：“你我非要如此吗？”
九幽圣女一双美眸古井无波，九幽之地待得太久，心头那份炽热也都浇灭了。
冲灵皇使了个眼色，牛小田拉着九幽圣女坐下，认真问道：“小雪，对于将来，有何打算啊？”
“我……会常去人界看望兄长的。”九幽圣女迟疑了下，低声道。
牛小田颇有几分遗憾，兄妹再次见面，却是今日局面，何尝是他想要的。
“想好了，不回去了？”
“嗯。”九幽圣女轻轻点头：“虽然时常想念小树那些朋友，但已长大，无法再融入。还有灵界的父母，生养恩情，我冥界在心，却无法回到从前了。”
牛小田欲言又止，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转头看了眼灵皇，九幽圣女又幽幽道：“他有句话说得倒也不错，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时分，却已是物是人非。”
“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
牛小田点点头：“留在灵界，也是不错的选择。我让人给你整理个地图，全都是风景优美的好地方。”
灵皇更是大喜，乐得嘴咧着，还不由激动的搓着双手。
“多谢兄长关怀。”
九幽圣女道谢后，接下来的话，却又让灵皇的心凉透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