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你到底还跳不跳!”
贺清死死握着拳头,指甲都要陷进肉里,他嗓音颤抖:“跳。”
“好啊你个没良心的!”女人大哭了起来,“我们把你养到这么大不容易,你爸爸生病了天天躺在床上,不仅没一分钱挣还要花不少钱,你弟弟上学又还要一大笔学费,而你呢,你学芭蕾舞参加比赛报名哪样不要钱?全家就我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出去挣那点工资,怎么够用啊!你怎么就不知道体贴体贴你妈妈!”
贺清满脸痛苦:“对不起。”
一边是亲人,可另一边,是他的梦想。
女人看贺清这样子,就知道他还没放弃,她气得直接冲上前去用力撕扯贺清身上老旧但却干净的芭蕾舞服,也不顾这是在大街上。
“我让你跳!让你跳!”
“妈,求求你,不要。”贺清的眼眶红了,眼底竟然含着泪,“这是我最后一件芭蕾舞服了……”
傅知渝只觉得震撼,原来这个少年,如此热爱芭蕾舞。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一件芭蕾舞服,就能让他落泪。
其实跳芭蕾舞的男生也是有的,也有很多男芭蕾舞者享誉世界,在芭蕾史上留名。
所以傅知渝对男芭蕾舞者并没有什么偏见,反而很佩服他们。
贺清最后跟着中年妇女回家了,似乎是最后一件芭蕾舞服的破碎,让他看清了现实。
傅知渝只觉得无限惋惜,但是倒也没有太担心他,因为原书中,贺清是参加了预赛的。
他还有机会跳芭蕾。
·
下午的时候,傅知渝就回到学校上课了。
她一回来,就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大袋糖果。
“这是谁给的?”傅知渝疑惑地问余枝。
余枝其实也刚来,早上的时候还没人送糖,她并没有看到这是谁送的。
余枝说:“要不你问问江阳,看看是不是他送的。”
傅知渝转过去,把每天趴在桌子上睡觉似乎永远也睡不饱的江阳叫了起来,她把那袋糖果放在他面前,问道:“这是你送的吗?”
江阳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敷衍地看了看,说道:“我有病吗一次性送你这么多糖,我可不想天天和一个满嘴蛀牙的人讲话。”
傅知渝有点想锤爆这家伙的狗头,她就不该问!
天天修仙也不怕猝死!
一个下午过去,傅知渝也没能知道是谁送的糖。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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