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少年说道。
”若是今次再错过,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张大哥,聆听教诲的机会那就更加渺茫了。张大哥如今已是在朝为官,他时想来我是不得轻易而见,岂非终身没希望拜入门下,故而今日来求,望你答允!”阿昌口不择言,一股脑的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张籍闻言也有几分被他的真诚所感动,眼前这少年初见时虽然有些顽劣但如今看来这向学之心,意志也甚为坚定,也是个可教之才。
这时金郎中见到自己孙子如此苦声相求,看在眼里疼在心中,也不由得起身而拜出声说道:“维桢,老夫托大求你一件事
,我就这一个孙子,往日他不爱读书也就罢了,如今进学之意甚笃,我求维桢收下他吧。”说着就要躬身拜下去。
“先生莫要如此,莫要如此!”张籍赶忙起身扶住金郎中道,“先生于我有恩,我本不当拒绝,但是我即将入京为官,先生可舍得让阿昌跟我前去,这一去可不知是几多年月,总之是功名不取不回乡罢了,先生可舍得?”
金郎中闻言怅然若是,但还是坚定的道:“舍得、舍得!不舍哪有得,我这孙子久在身边,我也不忍管教,还不如虽维桢前去,若是有朝一日博取个功名也算是我金家祖上有幸。”
张籍闻声点了点头又对阿昌道:“阿昌,你若拜我为师,这一去少则三五载,多则七八年,且我之教法其中艰苦甚多,你能吃苦否?能坚持否?”
阿昌一听张籍话中似有松动,拜师的想法似是可成,连忙点头道:“我能吃苦,能坚持!”
张籍再次点了点头又说道:
“还有一事我当与你说,世间读书人千千万万,与科举一道上,半途而废不得寸进之人不知有几许,在吾辈这齐鲁大地,圣贤之乡还不显著,在有的偏远地方,一个社学一个乡村甚至数年不曾有人中秀才,更枉论举人。世人只道那一朝及第天下闻名,只见举子进士风光无限,可其求学途中寒窗十载、艰难险阻、寂寞无助种种却没有见得。”
张籍稍作停顿又道:“即便是忍受了这种种苦楚,也不一定就可金榜题名,才华、时运缺一而不可。我那殿试同年,临川才子,汤义仍才名遍布天下,但依旧是苦熬多年才在今岁中了进士,其中即为时运所迫。这天下千千万万学子,皆是十年寒窗,但每三载一次的大比只有三百余人可上榜,这其中希望实是太渺茫了。这其中之事你可要知晓。”
张籍满以为经自己这么一说,面前少年会生出退缩之心,不曾想阿昌言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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