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籍的意见,亦就很可能成为改良漕运法与治河法策略的参考。
张籍听到此话忽然惊喜地发现,一夕之间,自己已由布衣升斗小民而参与庙堂大计,顿有顾盼自豪之感。但想起古人垂诫:“一言兴邦,一言丧邦”,亦不免戒慎恐惧,不敢率尔陈词。
于是,他先应一声:“是!”然后凝神细想了片刻,徐徐答道:
“河以北诸水,皆会于衡、漳、恒、卫。以出于冀;河以南诸水,皆会于汴、泗、涡、淮,出于徐,则龙门而东、大水之入河者少也。入河之水少,而北不侵卫,南不侵淮,河得安行中道而东出于兖,故千年而无决溢之患也。有漕以来,惟务疏凿之便,不见其害。自隋开皇中,引谷洛水达于河,又引河通于淮海,人以为百世之利矣,然而河遂南入于淮也,则隋炀之为也……”
稍作停顿后张籍又道:“……当在今东平之境,而迩年张秋之决,亦复近之。假令寻禹故迹,即会通废矣,是会通成而河乃不入于卫,必入于淮,不复得有中道也,则仲晖之为也。故曰:漕能使河坏也。然则漕不可不用,既如此当用今潘大人之冲沙法,束河攻沙缓解其淤积,另外还当整备海运以求不时之需……”
“嗯,嗯!”冯敏功闻言点头又笑道:“维桢你这说了一番话又转到了漕运经海一事上啊。”
“这……”张籍赧然道,“学生须臾之间只想到了这些。”
“维桢,我可是看过你所写策论的,上面有些办法你可是没说,难道这是在藏拙么。”冯敏功言下故作不豫之色。
“学生不敢,可这……”张籍本想自抒所见,但话未出口,发觉不妥,又咽了回去。
“怎么?”冯敏功已经看出来了,鼓励他说,“尽说不妨。”
“是,学生一点拙见还望藩台大人不吝赐教。”
张籍考虑了一下,观冯敏功面色,认为确是“尽说不妨”,胆便大了些又道:“回大人的话,河运不可轻废,海运不可不开,学生窃以为漕运上当以河运海运并举,以求其互相增益……如此长远可期,然则其中利益纠葛如斯,难以理清,也殊为困难。”
由于刚才冯敏功认真的态度,张籍自觉应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以为其参考,所以不计一己看法的得失,很快分析其中改良的难易之处。
冯敏功闻言动容叹道:“诚然,诚然!维桢高论极是,我也曾上书陛下行海陆并进督漕之事,不过正如维桢所言,比我疏中所写更为详尽,可为补益。”
张籍听得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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