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鲤和张籍聊起了家常,说话间问及张籍的家中情况和书院读书见闻,言辞中和蔼可亲,没半点架子,尽显忠厚长者之风。气度收放自如,从在家中和官场上的区别,可以看出沈鲤的确是欣赏张籍,没把他当外人。
“汝今次入京赴春闱,准备的可是妥当了?”终于沈鲤提起了会试的事情。
“学生处入京后每日温书,已准备妥当,只等着会试开考。”张籍恭声答道。
“唔,会试乃国之抡才大典,朝堂之中极为重视,故而争持颇多,坊间传闻也不少,诸多种种,为师不便评论,但汝要切记去岁乡试中如何做的,今次会试照做即可。”沈鲤只点了张籍这一句,就不再提会试之事了。
……
“乡试中如何做,会试照做即可。”这是什么意思,离开沈府后,张籍一路上都在琢磨。
联想到座师沈鲤的另一重身份是天子潜邸旧人,莫非这次主持会试的主考官还是和乡试一样都是天子属意的人,还有这作文立意所把握的关键都和上次一样?
定是如此了,张籍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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