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夫子还是那样面冷心热的性子,张籍当下正色道:“夫子,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张老夫子摇了摇头道:“我哪里算你什么老师了,以后休要提起!好了,今日你来此作甚?”
张籍权当没有听见,仍执弟子礼道:“弟子婚后返乡祭祖,特来拜见夫子。”
张老夫子还没接话,便听到一个大胆的蒙童惊讶问道:“先生,这位大哥哥是解元郎?原来也是咱们社学的吗?”
“不错,他就是去岁山东乡试解元,原来也在这里进学。”张老夫子说这话时语气之中不觉间带了点自豪之意。
张籍也点头道:“嗯,是啊,我也是你们夫子的弟子,算得上你们前辈。”
蒙童们一片惊讶羡慕之色,向张籍投来崇拜的目光。这个场景就如同考入清华北大的学子回母校作报告时的情形一般,议论赞叹声也随之响起。
“原来是举人老爷!”
“我原本以为咱们社学能出一个秀才已经是顶天了,没想到出了一位举人,还是解元老爷。”
“咱社学真厉害!”
“哪里,我觉得还是夫子厉害。”
“嗯,是啊,咱夫子教出了举人,自己当然更厉害?”
听到蒙童们的话,张老夫子不禁面色一红干咳一声。
张籍笑着道:“是啊,所以你们要好好读书。”
“没错,好好读书,将来中举人,当解元!”
张籍闻言继续笑着温言道:“能中举、能当解元固然是好的,但读寒窗十载榜上之人寥寥,其结果未知,你们要记得为何读书,在我看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等大志可有,诚实勤劳、兄友弟恭、孝敬父母这些事情也不是小事,谨守本心更为重要。”
说到这里张籍顿了顿又道:“如咱们夫子一般,虽没有中举人,但他读书为了教授弟子,将来必有桃李满天下一日,在我看来,这比读书做官更值得敬重啊!”
这一番话,蒙童们年龄尚小多是没有听懂,依然是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张籍,那眼神似是在说“虽然我们没有听懂,但是觉得好厉害的样子”大概和自己后世读书时听考入清北的学长报告时一样,你说的确是很对很好,但我们不懂。
张籍感同身受,他也明白这些道理都是需要年龄阅历来补足,不是几句话一两场报告就能明白的。只是希望他们今后有朝一日经历事情多了,能记起这些话。
堂中只有张老夫子面色怅然,唏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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