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知州,王同知、衙门中相熟的官吏和书院的讲郎们也接连而至。
宴席开后,张籍四处敬酒,用着后世酒场学来的花枪功夫,看似酒醉其实并无大碍。
宴席结束,张成送张籍回家,到了院门处鞭炮声又是响起。入得府内,一众同窗、玩伴都吵着要闹洞房,不肯离去,抬腿就要向后院走去。
但张籍早料到有此节,借着醉意忽的从后院影壁墙处抽出一条长木棍,立在庭中好似耍酒疯一般大喝一声:“吾乃燕人张翼德也!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十六岁的张籍正处于变声期,此刻眉头一竖、怒目圆睁、声如雷鸣,效那戏台上当阳桥上横矛立马的张飞。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将酒醉的众人惊得一愣,以为解元郎是喝多了酒在发癔症说胡话,不禁停住了脚步。
就趁着众人停住的这一刻机会,张籍撒腿就跑。
瞬间好友们也反应了过来,只听方毕大声道:“不好,新郎官要跑!”
众少年们都是一并道:“别让新郎官跑了,快追!快追!”
此处离房门已是很近了,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张籍三步并作两步,推开房门,随即关门插上门栓,又推了一个准备好的大衣橱堵在了门口,须臾之间就把所有人都堵在了外面。这里是一个套间,新房还在里面,不经过外间就无法进入新房。
“好你个张籍,原来是在装醉!”
“快开门,快开门。”
“再不开门。我们就要砸门了。”
这时候只听得外头捶门声似山响。
张籍把身子靠在衣橱上大声道:“放心吧,这门可结实着呢,诸位同窗还是速速散去吧!”
众人哪会听这些,依旧捶门声不断道:
“张兄,还不快开门让我等见见新娘子。”
“原来,你早有准备!”
张籍背靠在衣橱上乐着回道:“不开!不开!”
如此众人敲了好一阵,见实在无法入内方才散去。
听到屋外的声音小了,张籍透过窗缝向外瞄了瞄,见到好友们确是散了,心中暗道了一声好险,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没有移开堵门的衣柜,反倒是又用棍子顶在好窗户,张籍拍拍手觉得甚为满意,这才向新房走去。
掀开红色的门帘,进了婚房,桌上立着一双红烛,还有酒水点心杯盏等物。张籍走到床边,但见杜十娘一身喜服披着红罗盖头和凤冠,坐在床头一句话不说,只有反绞的双手透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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