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书院,张籍两人各回各的寝舍休息,张籍晚饭过后又道讲堂中学习起来,不少同窗都在讨论县试中的那道截搭题,交流中感觉自己答到点上的人庆幸不已,感觉跑题考砸了的就哀叹起来……县试的余韵影响到整个书院。
……
大明万历十年,二月二十四,天朗气清,凉风飒飒,县试第一场考试后第三天,也即是发案张榜的日子。
一大早林三驾着马车接张籍、张百万、张义先前去县衙看榜,一路上车厢内无人说话,包括张籍在内三人都是心下惴惴,这就如同高考后查成绩一样,想知道又怕考不好,心情似等待宣判一般的忐忑。
三人到了县衙门前,此时尚未张榜,但是这里已经挤满的不少考生,人声鼎沸,“吾欲迎之,却又惧之”大概都是这样的心态。
人群中冀永贞一眼看到了张籍,凑过来问道:“籍兄,第一场可得如何?我听说你是头一个交卷的,可有此事?”
看来自己的第一个交卷的事情书院里都传遍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说自己自不量力,张籍笑了笑答到:“确是第一个交卷,不过写得快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你呢,你考得如何?”
“就那样,凑合吧。”冀永贞嘿嘿一笑,看来他的自我感觉良好,这次兴许发挥的不错。
两人正待再要说话,忽听耳旁传来一阴阳怪气的说话声:“哎呦,这不是头一个交卷的张朋友吗,难道你没被当堂取中?你怕是答不出来,自暴自弃交了白卷吧,哈哈……”
张籍回头一看,得,是老熟人左亮,身旁的是他内院的几个朋友,也是在今次县试下场。想来左亮为准备考试压抑了好久,今次看榜又见到张籍心下实在是压不住了,忍不住讥讽起来。
“你说什么!”张籍还没接话,张义先反应过来是有人嘲讽张籍,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张籍连忙拉住他道:“义先不可!”
张籍拉住张义先,转身对左亮道:“左朋友不知是第几个交卷,怕是没人知道吧,我敢第一个交卷就有第一个的底气,再者言道老父母没黜落我的卷子,就定然不是白卷,你难道是认为知州大人判卷不明,要代替知州大人评判吗。”
“你……”张籍的话夹枪带棒、字字诛心,左亮闻言被憋得脸色通红,接话也不是不接话也不是,半晌才说出来一句话:“好个利口小子……”他身旁的同窗也劝他道:“左兄不要与那童子计较,咱们等会儿放榜时再见真章,到时他榜上无名,看他有什么话说……”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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