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早有一个清渊学子奉上一杯美酒道:“张朋友此文扬葩振藻、蹙金结绣、璧坐玑驰、神完气足、读之如流水行云,当浮一大白,请满饮此杯。”张籍写完此文辞兴正热,状态甚佳,脑海中无数名言佳句不时闪过眼前,熏熏然似有醉意,古人曾言文章亦可醉人,飘飘乎恰如其分。张籍神采飞扬掷笔与案上,接过酒杯到了一声“谢朋友赞”便一饮而尽。
坐在北边的高子扬文章也到了收尾处,见张籍搁笔饮酒,讽了一声:“张朋友已然辞穷乎?”手下却加快了速度,片刻之后也是停笔完结。
张百万作为此间主人将两人的文章收齐,在众人之中互换传阅,一旁是东林来人,一旁是清渊学子,高子扬初时得意洋洋,对张籍的文章不甚在意,见到众人看到张籍文章难以置信的脸色,又忽然听到自己东林同窗的一声惊呼,“这、这怎么可能!”高子扬心下一紧,怎么这个蒙童还写的不错?
“宏之兄,为何发声。”高子扬一皱眉头道,被称作宏之的东林学子似是难以解释也不言语,直将张籍的文章递给了高子扬,脸上犹显不信之色。
高子扬接过书卷仔细一看,一如刚才他的东林同窗,看向张籍不禁出声惊呼:“这怎么可能,你、你不过是一个不通四书的、未涉文章制艺的蒙童……”
“高兄,你错了,我并非未涉文章制艺,我今已入清渊六日,在第四日上书院教习就将文章制艺教授与我,古人有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今已六日又有什么不可能?”张籍大声回道。此刻高子扬的文章也传到了张籍手中,略略一看,其文章以“双目四对互视,为离别之意尔。”开头,从离别上破题中规中矩,行文格式严谨,不愧是秀才功名也是有几分才学,但是常言道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这比之张籍的文章,单论其立意就差了好远。
要知道张籍的文章仿照的是清初著名文人尤侗所作的,尤侗幼年被人称为神童,长大后通过博学鸿词科得授翰林学士,修《明史》,被顺治、康熙两朝皇帝看重,被时人比之为当世李白,若是文章笔力也有等级划分,高子扬的秀才文笔就是初窥门径而尤侗的文章经义就是融会贯通,登峰造极了,两者不可同日而语,如此样人所作的文章用在这里,如同杀鸡用牛刀灭了高子扬的威风自是不在话下。
在场的都是读书人,如何评判文章好坏心下都是门清儿,也抹不开脸面胡说,他们或是读过话本,或是听过戏剧,对西厢记并不陌生,两篇文章放在一起高下立判,只是碍于主人面子和高子扬的身份都没有下结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