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籍是初次接触《中庸》,面对书中艰深晦涩的内容,经徐讲郎的由表及里、结合实际的解读后也是如拨云见日,豁然开朗。
“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此句语出《论语·庸也》,堂上徐讲郎不看书本,由中庸联系到论语,两相对比,前后印证,讲的兴致高涨;堂下众学子听得如醍醐灌顶,如饥似渴。
……
上午两堂课每堂课一个时辰,中间有一盏茶休息时间,都是徐讲郎教授。第一堂宣讲评注,第二堂解惑释疑,两堂课结束后,张籍还犹自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中午饭后回到寝舍,张籍、冀永贞、容修明、郑茂文搁在自己的铺位上休息。
“冀兄,你我同在丙班,不知这徐讲郎是何来历?今天听了徐讲郎一堂课颇有茅塞顿开之感,这授课水平可谓高超。”张籍向靠在床上无聊的拿着一本杂书的冀永贞道。
听了张籍的疑问,冀永贞笑道:“张朋友可是觉得徐讲郎授课比之前的社学塾师易懂很多?这并不奇怪,要知道徐讲郎可是曾以举人身份在南京国子监做过教习……”冀永贞一番话说了好久,言语之间皆是对徐讲郎的钦佩和惋惜之色。
原来徐讲郎原是江苏徐州府人,名丰字翰采,隆庆二年乡试中的举人,中举后游学至南京国子监闯下偌大名声,被当时南京国子监祭酒赏识机缘巧合下成了教习,然而国子监中终无举人为监生师的常例,在老祭酒病休回乡后被人弹劾辞了教习职务。数次科场失利,再经此一事,徐讲郎一时也无心科举,经清渊书院山长希伊先生的盛情邀请便到了清渊讲学,徐讲郎自此醉心于学问,不再奔赴科场至今在清渊授课已有六年之久,因其讲课深入浅出,解读鞭辟入里,深得学子们的好评,在前年又不辞辛苦担负起了书院经义水平最差的丙班的讲郎,现在丙班学子的学业水平有大幅度的提高,徐讲郎功不可没。
清渊书院果然是卧虎藏龙,一个讲郎都有这般曲折的经历,也不知道陈教习和希伊先生曾有什么不平凡的历史,张籍听后心想。
下午的课程换了一位姓葛的讲郎,讲授律法条令、身言书判,这在书院中算是杂学一类只是偶尔在县试府试中考到,故一般被安排到下午。不过在众多学子看来,读久了四书五经这等艰深的经义典籍,学些贴近生活的判例还是很有趣的,想是书院的这般安排是煞费苦心,上午学难下午习易。
……
晚饭后,天边的太阳掩去了最后一缕霞光,朦胧渐圆的月亮悄然升起。微风中,张籍带着书本穿过竹林石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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