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长长的响雷姗姗来迟,那雨先是一点、两点,须臾便如豆大,最后更如瓢泼一般,倾盆大雨随之而下,砸的枝叶屋顶哗哗作响,整座书院皆是雨声。
籍哥儿什么时候学会作诗了?张义先看着张籍的背影有些纳闷,籍哥儿的本事又大了,再大也是我发小!想不通便不去再想,这即是张义先的风格了,他晃了晃头,乐呵呵的也拎起马扎转身向房间走去。
身后电闪雷鸣,风疾雨骤。
……
夏日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半个时辰不到已是云收雨歇,蒙蒙夜空之中月亮高挂,偶尔飘过几丝雨云飘过它的面颊。
戌时已过半(约后世晚九点左右),张籍两人呼吸的着雨后清新的空气到张老夫子的房间问安,也是看看张老夫子有无安排。张籍上前敲门,两人同时道:“夫子,学生张籍(张义先)前来问安。”透过窗棂可以看到里面烛光摇曳,夫子似是正在读书。
听得屋外的声音,张老夫子道:“进来吧。”
张籍二人进了房间,张老夫子果然正在读书,手中拿着一卷《论语》,许是今天听了清渊书院山长的课后颇有心得。“坐。”见两人进来,张老夫子放下书卷,示意二人坐下。两人拱手向夫子行礼后,坐在椅子上。
只听张老夫子道:“张籍,你今天做得很好,大涨我仓上社学脸面,不过要切记——满招损谦受益。读书一途,任重道远,道阻且长,你方上路虽有天赋但不可做那仲永之举。”张老夫子虽然话语严肃,但仍难掩面上那份欣喜之色。
是啊,十余载塾师生涯虽然教学水平不高,但兢兢业业、认认真真、尽心尽力,不敢有半点马虎,从教态度绝对是好的,只是受乡梓照拂至今,所教学生只出过一个名次靠后的秀才,余人多成碌碌之辈,教学成绩实在不能说好。虽说科举之路艰辛,成功者寥寥,站在那皇榜之下的就那么点人,这世上大多的社学也都是如此,但是夫子心中仍是觉得愧对乡里。
到如今有了张籍这么个出色学生得清渊书院山长赏识,张老夫子所费心血有了收获,看到了希望,诫勉之下倍感欣慰。这就像后世乡镇中的小学、初中,在整个县级教育区域中,那基本都是三流、甚至不入流的学校,忽然有一天这种学校中出了一个天赋卓绝的人物,被985、211这样重点大学的校长所看重,甚至有望考入清华北大,那学校教出这样学生的老师会是如何的高兴,如何的自豪呢,学生有出息是老师最大的安慰,古今中外,莫不如是。
“谢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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