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道还不行吗？”
老东西摇了摇头。
韩思源不信邪，上前一把抓住了老东西的手腕。
随即，韩思源的脸色就白了。
“死脉……老东西，你……”
老东西淡然一笑：“你想的没错，其实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三个月前，我的病情突然爆发，无奈之下，我只好封闭了自己的元神，用秘术暂时阻止了身体的衰老，现在的我，就是一个活死人，活一天是一天了。”
韩思源紧咬牙关：“师父，到现在你也没告诉我，你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现在我也算是出息了，难道你还不能告诉我嘛？”
老东西看着韩思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除了拜师那天，第三次叫我师父吧。那时候的你不过三四岁，被你父亲送到了天门山。”
“那时候我看走了眼，觉得你资质很差，结果你父亲为了让我收下你，在山门之下跪了整整一个月，人都差点死了，我这才勉强把你收为了记名弟子。”
“你小子记恨我让你父亲跪了那么久，除了拜师那天在你父亲的嘱咐下你叫了我一声师父，然后就是得知我身患重疾的那天吧，我在你面前吐了一口血，把你吓得叫了我一声师傅。”
“这是第三次了。”
老东西喝了一口葫芦里的药水，眼神开始变得深邃起来。
“在你们这帮徒弟当中，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有性格，不服输，而且相比于他们，也算是大器晚成。”
“我说过，你是真龙化身，只是现在尚未鱼跃龙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