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
又或者胆小怯怯的姿态。
可她都没有，甚至往那一站，这么柔弱的她，身上就有股她看不清的气质。
风吹不断，火烧不灭。
那双眼神，看自己似乎在看着渺小的世人，她不知道为何会突然产生这样的念头。
如直击灵魂。
确实当得起美人榜首。
檀迦也确实应爱她爱到骨子里。
“抱歉，陆姑娘，刚刚言辞多有得罪。”
圣女眼中浮现什么情绪，忽然说道。
“曾经我以为我能像一千年前的师叔一样，可以让檀迦为我在乎一点，哪怕一点。”
“不过那都是曾经了，就当他是我崇拜过的一个前辈好了。”
圣女慵懒地支着身子，神色散漫。
“你要这个不会是要犯傻吧？”
陆枝雪红了红脸，葱白的指尖握着那灵草，有些无辜地抬头。
“此话何意？”
“嘶，我用脑子想想，你应该不会像我师叔一样，为爱牺牲自己，成全他人吧？”
陆枝雪眸子闪了闪，她没有打算这么做。
而圣女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从椅子上起身，几步走到少女面前。
左看看右看看，摩挲着下巴。
“不像啊，你长得这么机灵，不像那么傻的小美人啊。”
“管他要渡什么劫，让这等谪仙之花为自己跌落神坛，为你要生要死，这不刺激吗？”
她猛地握住陆枝雪的双肩。
仔细地看着她的神色。
看着她一点都不慌，只是眸子湿润了一些，忍不住感叹。
还真是檀迦交出来的弟子啊，和他一样那么淡定。
“你真这么无私？不是……这也太神了，也难怪檀迦兽性大发把你藏起来那么久，果然传闻说的没错，禁欲者堕落就是这么……”
陆枝雪看着她那张漂亮仙气的脸突然飙出这段话，脸瞬间就红了。
她语气有些磕磕绊绊。
“不是，没有的……”
圣女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什么啊，怎么千奇百怪，话本看多了？
她的瞳孔都有些震惊，偏偏圣女一本正经地撒了手。
轻咳几声，“差点忘了，你的人设是害羞易娇。”
陆枝雪：？？？
少女睫毛颤了颤，带着难以置信，还有几分熟悉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