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
这也是无垢害怕的原因。
对方作为纯粹的天道的话，自然要哄着九泉，甚至低头当乖孙都不介意。
但当其不满足于现状，甚至已经不在意涸泽而渔，焚林而猎，那么就代表着祂有更远大的目标。
这种事情在原本秦凡的认知中，也是难以想到的，可偏偏放眼万界，这并不是孤例，而是真的有天道做到了这一点。
其通过分出一具天道化身，来具备其全部从本土生命这边汲取到的感情意识，完成了由天道蜕变成智慧生命的全部过程。
如果之后秦凡将山海界也炼入其法相天地之中，那么他从某种层面来说，就是当前昊天一直所期望成为的终极目标。
现今通过无垢传入的情报资料，秦凡还能够确认这边的昊天还没分出化身，或者说其开始意图由本尊完成蜕变，也是因此其规则运用都点在了实战方面。
毫不客气的说，在圣阶大世界之下，宇阶世界里面单论其战力层面，这边的昊天足以位列万界之巅。
也是因此祂根本无法引动整个世界的民众对秦凡和风陌这两位外来者产生敌意，更无法调取充足量的劫气，可其一旦将凝塑的分身下凡出手，这表现出的战力绝不会逊色夫子和大日如来中任何一人。
而这也是风陌不解的原因。
“他俩为什么还待在这，打不过的话，总能跑出去吧。”
“因为不敢，因为不能。”
秦凡微微摇头后，发出一声叹息。
夫子如果能舍了大唐直接离去，那他还会是让万千民众敬仰的夫子吗，同时他也不可能真正参悟出非以帝皇之身就可随意使用的人道功德之力。
至于大日如来，从气息上让秦凡察觉到其走的是武道信仰分支。
其同样能从信徒的身上一定程度汲取信仰之力为己所用，而与秦凡这个刚传教没多久的半吊子不同，对方多年以来打下的坚实基础，怕是已经形成了相当可观数量的狂信徒。
按照将夜原作中的一段剧情，在这方世界怕是也存在一方全都是信仰大日如来的佛国天地。
这一下子就让昊天将两人全都拿捏住了。
作为其早就预定好的大蛋糕，夫子和大日如来要是逃跑一个，祂能心疼的三天吃不下饭，再加上这个天生邪恶的天道已经觉醒，无论是利用大唐还是佛国进行威胁。
夫子和大日如来怕是都不可能选择直接离去。
当然，两人为此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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