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她的性子，她一向清醒，说什么就是什么，平时她没有真的生气，他哄她她都会原谅他，可这次，她让他不要死缠烂打……
她说他死缠烂打……
就一点东西能洗多久，他艰难吞咽了一下，终是收拾干净，抽了纸擦了手，
顿了顿，转身抬眼看她，
温舒已经整理好情绪跟他对视，只一眼差点破功，立刻垂下眼，
狗男人是不是准备跟她装可怜，眼眶红成那样，就想让她心软，
却没想男人只是抬手又摸了摸她的头，开口：“对不起。”
温舒鼻腔一酸，没有抬头。
席凛上前一步，又抬手轻轻抱了抱她，开口：“我没有死缠烂打。”
席凛又浅浅牵了牵嘴角，声音很轻：“我会永远爱你。”
温舒眼里已经聚满了泪，差点忍不住抬手抱他。
她知道哪句话对他伤害最大，他有他的骄傲，怎么会死缠烂打，她不说之前可能还好，她说出口，他绝对不会再那样纠缠，
她想让他记忆深刻，却不想他难过自己也一样会跟着难过。
狗男人！狗男人！气死她了！
男人抱了几秒，已经很快退开。
她吸了口气，几秒后抬头看他，开口：“纸条还顶用吗？”
席凛懵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看她眼眶也红了，下意识就想抬手去帮她擦眼泪，
手动了动，没有抬起来，想到什么，沉默几秒，开口：“如果你想用的话。”
温舒勾了勾唇角，开口：“那我要用要求卡。”
席凛看她，心想她是不是想让她以后都别找她，还是以后别喜欢她，他可能做不到怎么办？
他喉咙哽了哽，还是开口：“要我做什么？”
温舒不知道他又胡思乱想什么，又开口：“去看看柜子里的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