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明挂掉电话后，也陷入了沉思。
不过没过多久，他就拨打了公司内部的电话，喊了钟万进来。
不过半分钟，钟万就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江总，您有什么吩咐？”
江湛明往椅背上一靠，问道，“我最近有没有什么，需要去意小利出差的行程？”
“意小利？”
钟万有些不解，难道江总这是在考验他？
作为江湛明的金牌特助，他还是很快就发挥了自己的专业素养，迅速在脑海中检索了一圈，然后回答道。
“意小利的话，近一个月都没有行程。”
“不过，本周倒是有一趟去柏林的行程，是为了去定期视察一下，当地的工业生产基地。”
钟万颇有些得意地扬起了头，没想到吧江总，你的行程我倒背如流，这点小事可难不倒我！
可没想到，江湛明接下来的话，可让他笑不出来了。
柏林就在意小利的北方，地理位置上很接近。
江湛明满意地点了点头，“行，那你现在马上定行程，视察结束后我要立刻去意小利。”
“可是……在那结束之后，您要立刻飞往巴黎，参加巴黎分公司的展览，还要上台对员工进行表彰。”
钟万有些为难，“演讲稿我都给您准备好了……”
钟万心下腹诽，难道到了一定年纪，霸总都会觉醒“临时变更行程”的天赋吗？可江总以前都很敬业的啊，从来都不乱搞这些！
可抱怨归抱怨，钟万可半点都不敢表现出来，他在心里默默祈祷，江总这次最好是在开玩笑。
可江湛明却蹙起了眉，“这点小事，推掉就行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巴黎分公司本季度收益降低了百分之九点九八，业绩这么差，还好意思要表彰？”
钟万瞬间哑口无言，因为江湛明说的数据，的确是事实。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开口，“江总，我知道巴黎分公司，这个季度的业绩没有达到预期，但是他们已经在积极改进了，我……”
“改进？”江湛明出言打断了钟万的话，“那就是还没看到成果。表彰的事，等他们业绩有所提升再说。”
“至于现在，立刻，将这次行程改为去意小利。”
说完，江湛明就朝钟万挥了挥手，显然是已经没有再谈的意思了。
钟万也根本不敢反驳，只能点头称是，灰溜溜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