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啊,天天盼,日日想,终于有了自己的炕头!”借着夜色潜回来的刘庆河,进了屋门就往床上倒,“困了,困了,请兄弟们开开恩,别在这儿喊,别在那儿叫,叫我安安静静地好好睡一觉。”
已从杨彬的嘴里了解到,高庆东正在办出国的手续。他一走,就看不到希望了,已经在这里急得稳不住了,急需抓紧探探你刘庆河的看法。杨树根和宋青友扑上去,一人拉着一条胳膊,硬是把他拖了起来。发现,他没了精神,宋青友把半杯凉水泼在他的脸上,笑着问:“感觉如何?嘿嘿,得应该谢谢我。”
刘庆河火了,梗着脖子骂了他们几句,说逃难的日子不好过,躲躲闪闪的,好不容易走到了东北,还没捞着静下来休息休息,又提心吊胆地往回返,四天的旅途,把人累垮了,“已疲惫不堪,需养精蓄锐,不管遇上了什么事,也得往后放一放,先歇一歇,睡上一觉再说。”
“别恼别恼,要稳住。”杨树根拍了拍他的腮,要他集中集中精力,振作振作精神,“先生,请问,若是叫你把几十万的票票取到手,装进自己的腰包,你还困不困?”
“什么意思?”刘庆河的眼睛睁大了,“已经找到了窍门?”
“一个秘密,被我发现了。我估计,那儿藏着几百万的钱。”
“哪儿哪儿?在哪儿?”刘庆河来了精神,不再恋床,从上面跳了下来,“是需要偷啊,还是需要抢?快说说,叫我高兴高兴。今天早上,仅在二十分钟的睡眠中,我就做了个发了财的梦。出现的这个兆头,不错。快说说,快叫老子的精神提上来。”
杨树根清了清嗓,把他的发现和他们两人的想法有声有色地说了出来:“老刘,只要有胆量,只要敢豁上,敢打敢杀,准发财!”
杀两个人,算不了什么。别说是为了钱,就是什么也不为,也不用愁。可要是去收拾高庆东,还真让人感觉着有点那个,刘庆河摇了一下头:“算了吧,他是咱的头,这么做,会让人家笑话。”
为了说服他,杨树根举例说出了高庆东的许多不是,说他不可交,说他不讲感情,说他动不动就瞪眼,发起邪来六亲不认:“咱的铁头,干得不错,并没做错什么,可他却叫他死在了自己的刀下。他是条狼,是条吃人的狼。”
曾吃过高庆东的几次亏,曾受到过他的几次侮辱,对他的为人,已经了解了。刘庆河的那几分坚定,被波动取代了:“能行吗?杀了领头的,就是造反。这么干,肯定,会遭到那些兄弟的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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