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不止一次地触到过她的皮和肉。快给朕如实说出来，要是不，朕就叫他们下家伙，叫你痛得喊奶奶。”
“求你了，求你了。”王雷怕了，要哭，“我的文化程度不高，从没接触过女人，不会讲这些故事。请你们这些叔叔大爷们，开开恩，饶了我。”
王雷的脸上，还挂着孩子气，还挂着稚嫩，不能难为这么一个弱者，周明志叫王波停下来，给他搞点吃的。王波没听，逼着他表演节目。看样子，他确实涉过大江大河，在那里拿着动作，带着表情，唱了监狱之歌，学着马戏团的女孩做了几个动作。王波满意了，身子一歪，倒在铺板上，露出胜利的微笑，躺在那里不动了。
周明志把王雷拉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了他几句，给了他两包方便面，一个鸡腿。他饿坏了，连用凉水泡一泡的时间都不愿等，撕开包装，大口大口地吃起来。真叫人可怜，要是当父母的见了这个场面，泪水，得流一盆。
为了引起大家的同情，为了让大家相信自己不是个强奸犯，为了不再受欺负，王雷主动讲了自己的案情。他是个初中二年级的学生，在年前腊月的寒假里，随着五个同学去了青岛。在玩了几天往回返的时候，车票涨了价。春运期间，车票上浮是正常的，他们不懂，以为被人算计了。由于感觉着自己这方有势力，到了地头，他们不听对方的解释，用武力把钱抢了回来。他们根本没意识到这就是犯罪，一个个被抓了起来，都没捞着在家里过年。
在号里，周明志学了一些法律，懂得了不少。犯了公共汽车抢劫罪，要判十年以上的刑期，尽管他们还不满十八岁，应减轻处罚，可还是让人觉得，非常可惜和痛心。他想，发生了这种情况的主要原因，是年纪小，不懂法。在这一刻，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对她有了诸多的担心和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