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杨大伯因挪用公款被判了八年刑。刘玉欣马上来了精神,“对呀,他了解里边的情况,应该与他一面,仔细问一问,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天刚亮,她们娘俩就敲开了人家的门。杨大伯刚满六十岁,在去年的秋天,他才出狱,对看守所里的生活还记忆犹新。他说,十多个人挤在一个监号里,房子虽不大,却闷不着,一天还能看上几个小时的电视。看守的警察们不凶,有了病,能给细致地看。不足的是,对伙食卡得紧,虽一日三餐,可顿顿填不饱肚,但能解决,只要有钱,可以添补,就是贵,比市场上的价格,高出一倍还要多。
最让人担心的,是挨揍。得到的回答是,如果不老实,同别的犯人吵吵骂骂动手动脚,会挨皮带,重的,还给上刑具。这么做的人,都是容易冲动的小青年,对一个三十来岁老成稳重的人来说,不会受到警察的处罚。
“他们怎么待他,是不是被绑着,带着手铐和脚镣?”
“不不不!只有被法院判了死刑的人,才给戴上镣铐。”
“得在看守所里待几个月?到什么时候才能判出刑期来?”
杨大伯说,大约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先是公安局侦查取证,然后再转到检察院审查起诉,最后由法院进行判决。这个案子单纯,就是捅了人家一刀,时间长不了,绝对超不了半年。”
刘玉欣要他估计估计,需要判几年的刑。他说,对方要是留不下后遗症,三年左右。同林雷鸣估计得一样,她急得要哭:“三年的刑期不算短。才过去了几天,就让人感觉着像是过了三年。难道,就这么犯了罪?没补救的可能了?”
“孩子,没什么。”杨大伯毫不在乎地笑了一声,劝她们母女俩要想开,说领三五年的刑无所谓,“我被判了八年,监狱给减了两年零三个月,没怎么样,就出来了。”
“对这种刑事案,找找人,托托关系,能帮上忙吗?”
“绝对的!”杨大伯不嫌麻烦,举例说了几起案子,“中国的法律像皮筋,拉长一点也行,缩短一点也行。法律有规定,除了累犯,三年以下的,可以缓刑,判决书一下,就可以回家。”
“妈。”听了这话让人感到高兴,刘玉欣的心里宽畅了许多,“为了能给他判个缓刑,得诚心诚意地求求老天,得认认真真地好好求求神灵,赶紧烧香啊!”
“你放心!”母亲支持了她,“甭挂牵,我已经备足了香,擦了香炉。”
刘玉欣盼着能见上周明志一面。杨大伯说,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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