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以为,他的脑袋里出了问题,“这个臭小子,居然盼着,能吃到天上的桃。明志,我觉得,他得了某种类型的神经病!”
周明志更是不信,他说,绝对没这种可能,若是孙秀娟真的是孙有文的女儿,根本没瞒着的必要。联想到那两封不该出现的检举信,周明志断定,高庆东的神经真的有了问题。他十分积极地支持了高庆美的猜测,坚定地说:“可能,完全有这个可能!嗐,神经指挥着大脑,若是这儿出了问题,咱的今后,无宁日了。这么看来,得抓紧围绕着这个问题去考虑考虑,得抓紧找家精神病医院,好好咨询咨询。”
他们两人正在这边慌手慌脚地查找医院的电话号码,孙有文发来了一个邀请信息。他们两人惊得直了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相互对望着,呆在了那里。直到过去了十分钟,被孙有文追着了,他们两人才急急火火地冲出了家门。为了省下那点点开库门的时间,他们没用自己的车,合力拦住了一辆的士,催着人家赶了来。
怎么忽然发生了一个这么大的变化,真使人不敢相信,转眼间,孙秀娟改变了对周明志的称呼,她不但声声唤姐夫,而且,是那么非常的亲切,“哈哈,姐夫,没想到吧?”
“这这这!”似在幻觉里,周明志对常来的这个家感到陌生了,“秀娟,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怎么没显现出一点点征兆?怎么,我老是感觉着不对劲,是在梦里。”
“哎哟哟!”高庆美激动地不知怎么好了,她拉着孙秀娟的手,久久不肯松开,“秀娟啊,不该瞒呀。真是的,为什么要这样?”
周明志也对孙有文进行了一番埋怨,说不该捂着。孙有文说,是女儿的意思,不敢违背。孙秀娟的妈向他们两个道了谢,说他们两口子分居两地,多亏他们给照顾了女儿。周明志说,根本没照顾她,有的时候,还不给她好脸色看,曾两次使她流了泪,一次,是她不戴工作帽散着长发开机床;另一次,是她戴着线手套锉一根飞快旋转的轴。可找着孙秀娟不愿打扮的原因了,高庆东在心里暗暗骂了周明志几句,恨他不近人情。
孙秀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有一回,你板着脸要揍人,把我吓坏了,有好几顿饭没吃好,过去了好几天,情绪,才提上来。”
“看看,有证人了吧。”高庆美瞅了周明志一眼,“平常,对我老是喝三吼四,还说自己的脾气好,是世间少有的模范丈夫。”
孙秀娟笑了一声,深有感触地说:“姐,就得应该这样。俺姐夫确实是位好厂长,他奖罚分明,不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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