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温良,待人和善,就是给她惹出一个大的麻烦,也不发火。既然,所出现的这个问题没让她控制住,就说明,已到了很深的程度,已到了顶点,他没敢违背,按照她的要求连夜返了回来。
尽管已经到了下半夜,高庆美也没睡,她让一本书陪伴着等在客厅里。切了半个西瓜让弟吃了,她带着他来到三楼的阳台,望着远处的夜,道出了这个疑问。
已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冯组长的身上,满以为,依靠这个办法能走向成功,没料到,会败得这么惨,会暴露了自己。在惊恐和畏惧的双重包围中,冷汗,从高庆东的体内涌了出来。这时,他的嘴失去了作用,想说点什么,可张了两次,也没张开。
在这夜色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无法从他的身上察觉到什么。等了两分钟也没得到回答后,高庆美产生了一个错误的理解,以为,他否认了。由此,她对周明志产生了一个更大的恨,“庆东,你生在农村,长在农村,求财的欲望低,不会变成一个贪得无厌的人,不会走上邪路,姐相信了你。在这一段的时间里,你姐夫的行为有点反常,可能已有了外心,想甩了咱。你买房,需要他花钱,得抓紧想办法买下来。那座房子怎样?秀娟看中了吗?”
高庆东已经吓得不行了,他身上的那些神经缩紧了,有的器官失去了作用,根本没听清她的话,那对眼睛,老是看着远处的一盏灯。
见他变成了一根木桩,不仅没吭声,连点反应也没表露出来,高庆美心疼了,拍了拍他的肩,劝:“兄弟,塌不了天,不用紧张,不要生气。他周明志要是敢张开口,我就狠狠心,把他的牙齿掰下几个来。”
过去了好几分钟,高庆东的神经才慢慢得到了一些恢复。他完全否认了,说在这几年里,由于有了电话和手机的存在,从来没给谁写过信,在这些日子里,根本没和那些查税的人发生过任何的接触,“姐,他诬陷我。他鬼,他坏,我估计,是怕我夺了他的权,想把我排挤出去,想把我赶出明胶厂。姐,千万不要信了他,叫他的阴谋得逞了。”
“我也觉得,他的目的不纯,是不可告人的。不说了,我信你,不再谈它。”高庆美摆了摆手,调整了方向,“在这几天里,秀娟的态度怎样?我怎么发现,她变了,没了笑容,不如以前热情了。你与她干过仗?与她闹了矛盾?”
“没,挺好的。昨天夜里,她陪了我三小时,还为我洗了五件衣服。姐,从农村出来的姑娘,心眼少,好对付。你放心,她曾表过态,在她的身上,肯定出不了问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