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天有时刻的阴晴嘛。”为了引开周明志的注意力,胡丽叶转过身去望着门外,“今年的雨水来得早,进入了伏天后,有可能,会遇上几个旱灾。”
周明志已经坐不住了,他感觉着,不如同刘玉欣在一起快乐。就在正要找出一个理由离开的时候,刘玉欣打来电话,嘱他,不要喝多了酒,她的两个妹妹回来了,想和他打一夜的扑克。他乐了,应下来,要她把车开到厂,等他。
刘玉欣的吸引力实在太强了,挽留,是多余,看到周明志起了身,吴洪军也站了起来。胡丽叶想让他多待一会,吃上两个馒头,刚一张嘴,吴洪军推了她一把,要她不要多说。
刚来到厂,刘玉欣也到了。已黑了天,周明志没看到车的后排座上坐着两个人,他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情不自禁地发出来了一个感叹:“可好了,可好了,可把我的心上人盼了来,要是再在吴家坐十分钟,就把我憋死了。”
刘玉欣递给了他一个眼色,示意他,要看一看身后。他领会错了她的意思,继续说了下去,车子刚滑出厂门,就迫不及待地伸过手去摸向她的臀。她急了,把他的手打了回去,朝后努了努嘴。他正要问什么,被背后伸过来的一双手捂住了眼睛。这是一双细嫩的手,不用猜,就能断定,是那个敢说敢闹的二丫头,她的名字叫刘玉英,他喜欢叫她玉米缨子:“嘿,玉米缨子,是否已与小三做好了准备?输了牌,得有所表示哟。”
随着那双手的抽回,响起了两个女孩的笑,三妹刘玉倩抢着说:“俺妈说了,得用计,得豁上,得叫你和我大姐好好表现表现,像模像样地学几声鸟的叫。”
一路说笑着到了家之后,都围上来伺候周明志。当得知他还没吃饭,母亲要给他包水饺。他嫌麻烦,没赞成。她拿出来了一个坚定的态度,找出来了一个面盆。父亲支持了她,喜滋滋地插上手拌馅子。周明志感觉着,被温暖包围了,心里,暖融融的。
四个人划为两个阵营,用两副扑克牌玩起了一种游戏。刘玉欣同周明志与刘玉英和刘玉倩进行对垒,两位老人带着少有的喜庆劲,一帮一坐在两个学生的旁边指挥,气氛,相当热烈。
在这种游戏里,对子吃香,对子摔下来,再大的单张牌也成了小子辈。父亲同母亲暗暗地帮着两个学生从桌子底下进行调整。她们两个的对子多了起来,是一个接一个,周明志和刘玉欣拼上了,也没翻过身来,打了一夜的败仗,按他们的要求,分别学了几声鸟叫。
在这十来年里,由于忙于企业管理,难以走进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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