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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得去!”周明志说,就是有一线希望,也得上,“若是有个万一,若是他们忽略了认真,留下了点什么,就有了希望。”
他们支持了这个看法,说再进一步的分析分析,好好探讨探讨,觉得切实可行了,就抽出几天的时间,去认真地调查调查。
从此,周明志不再把厂放在心上,没了管它的心情,带着刘玉欣来到了那栋新房。他想静下来,仔细揣测揣测,细细想一想,袭来的,到底是些什么人。
思来虑去,严立强的疑点最大。刘玉欣说,既然有了这种怀疑,就应该说给警方。道德观念占了上风,周明志没听 ,说没掌握着真凭实据,不能叫人家受到损害,严立强也是一个拉家带口的人,上有老,下有小。
一说起严立强,就自然而然地联系上了高庆东。刘玉欣说,需要好好研究研究他:“他不仅傲,还很霸,凡事想说了算。他对你,不是那么尊重,安排他个事,从来没痛快过。”
这个提醒,没引起周明志的重视。他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只是性格上的问题,在我们两人之间,存在着一个重要的亲戚关系,不至于呀。”
“错喽,你错喽!”刘玉欣给了他个反驳,说他想得简单、单纯,“千万不要这么看。他与你,不是兄弟,没了你,可以再找上个姐夫。”
“呸!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周明志给了她个埋怨,说她这么想,不仅过分了,还不合逻辑,“在你的眼里,人世间没了真情,没了亲情,个个都是敌人。玉欣,你的疑心太重,这样不好,会影响你的社交,会阻碍你的发展,得改变。”
刘玉欣没理他的恼,理直气壮地说:“分对谁呀,对高庆美和吴洪军,我就从来没说过他们的坏话。高庆东这个人,在我的眼里就是不行,总觉得,在他的背后隐藏着什么。”
周明志没再顺着这个方向谈下去,把思路引到了主题上。他说:“他们不是看上了咱的厂,就是盯上了咱的钱。既然是这样,就不需要去琢磨是谁了,只要叫他们转移了视线,就摆脱了。玉欣,我打算,把厂推出去,叫他们不再盯着我。”
“你的这个看法,是正确的!”只要能平平安安地过下去,别说是一个厂,就是两个厂,也舍得。刘玉欣动了情,紧紧地抱住了他,“老人们常说,要想不被别人欺,就得丑妻薄地破棉袄。明志,你富过了头。”
谁能买得起这个厂?那两个上海人若是还住在这,就好了,他们可能有这个能力。经过一番商量,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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