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最高当权者,也都会受到诸多方面的制约,不可能享有百分之百的人身自由。为了自由,高庆东骂了自己骂周明志。他们三个围上来帮腔助势,说愿意帮着他,尽快地夺过权来,树立自由。
仅过去了一小时,严立强他们就空着手走了回来。他说,硬棍很硬气,不但不想退钱,还说了一些不好听的:“我们被他耍了。我他娘的难咽这口气,必须把这个仇,彻底地报了!”
需要来硬的喽。他们凑在一起商量行动方案,高庆东叫严立强详细说一说对方的情况。他们两个互补着说,硬棍在市郊开着一个汽车修理厂,他以修理汽车作幌子,收购盗来的汽车,先改装整容,后卖出。那个场所特别大,有二十多个干活的人,养着三条大狼狗。
研究来研究去,也没找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有个人提醒大家说,他们既然敢揽杀人的活,就说明,拥有一定的力量,如果失败了,难以走出淮安,甚至,连生命也有搭上的可能。
看来,得小心对待。怕他们惧了,高庆东显露出来了一脸毫不在乎的表情,不以为然地说:“越是难办,越要心细,只要方方面面都想到了,没失手的可能。咱们坐下来慢慢想办法,若是一天不够用,就拿出两天的时间,先吃饭。”
有个人要喝酒,严立强没允许,说要是控制不住喝多了,会误事:“奶奶那个头,在这么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刻里,你居然还有这方面的兴致,你居然还想着享受。”
仅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就都吃了个肚儿圆。高庆东说,不要急躁,都躺在床上,静下心来好好盘算盘算,直到觉得想出来的这个方案是成熟的、是可行的,再提出来商量。
就好似是,周明志有意跟高庆东作对。高庆东在床上刚静下来,周明志就把电话打了来。周明志不谈别的,只问他在哪,在做什么。高庆东撒谎说,他与吴敏玲离婚在即,为了财产的分割,约出来了几个法院的领导。周明志毫不留情地指责他,说已经对不住人家了,不该在背地里做这种不道德的手脚,要他终止了这项活动,抓紧回厂。
“你,是想逼死我啊!”一股火气攻到了高庆东的头顶。他气得控制不住了,在床上挥着拳头跳,“周明志,得叫你少根胳膊少条腿,得砍下你的头,得办你的娘,得挖你的祖坟!”
气头上的高庆东散了心,不想管眼前的事了。他依着自己的嗜好,扔下他们,走出去转悠着找女人。头头已经想好事去了,谁还有心在床上考虑他娘的什么方案,他们相互看了看,一个个先后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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