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她或许只是示威,或许只是故意分散何雨诗他们的注意力,但是无论如何,都是因为我的拖累,案件才措施了最好的侦破机会……凌笑,我很蠢,不是吗?明明没有那种能力,却要逞强,却要去做这些力所不能及的事情,最后只会越办越糟。”
“为了这件事,你一直在自责吗?”凌笑问。
“我……”
“那名黑衣男子呢?他怪罪你了吗?威胁你了吗?”凌笑又问。
秦逸风说:“没有。”
“何雨诗呢?她责怪你了吗?威胁你了吗?”
“没有,她甚至安慰我说:即便是她,也不敢顶着子弹前进。”
凌笑似乎淡淡笑了笑,说:“她总算说了句好话。”
“你……你是说……”
“虽然我一直不太喜欢她,可是,她说的话,难道不对吗?有谁的身体能挡得住子弹?像我这样,被一枪打飞,然后只能躺在床上输血输液,这样好吗?”凌笑说。
秦逸风只能沉默不语。
凌笑继续说:“好吧,再想想,逸风,你为什么要做这件事,为什么非要去与那位凶手见面。”
“当时,我觉得那是我最接近真相的时刻,如果错过了,我不知道我还要等多久,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那一天……”秦逸风说,“或许我真的太冲动,考虑太不周全了。”
“没错,这的确是你最接近真相的一次,这或许真的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你才一定要去。你打定主意要调查关于你父亲的案件,所以这件事你必须去做,对不对?”凌笑说,“既然是一件必须去做的事,而你又付出了最大的努力,又为什么要去自责?如果你真的迎着她的子弹冲上去,死在她枪下,你以为你就没有后悔?没有遗憾了?你甚至还没有见过你父亲一面,甚至还不太了解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秦逸风一时被镇住了。凌笑似乎又恢复了往日那种理性,那种女孩少有的理性。但这也仅仅只是暂时——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在奉劝别人的时候,总能成为不可多得的“哲学家”,以旁观者的姿态将一切看得无比通透,可是事情轮到自己头上的那一刻,就变得刚愎自用,陷入自己编织的迷障无法自拔。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许多心理医生都的疾病都比病人还要更严重的道理。
“那,我该继续下去吗?”秦逸风说,“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反对我的冲动、我的鲁莽、我的不计后果,为什么现在要这么说?你在鼓励我,你为什么不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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