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说:“你是想问,为什么贺国良会突然来到这里,参加这次行动吗?”
“是的。”
“这就要问你的‘线人’了。”史正天说,“风一鸣准备带人过来看你和凌笑的时候,我也在场,那个刑警是自告奋勇来这个地方的。”
“自告奋勇……”果然如此么?果然有人事先通知了贺国良,又或者说,事先欺骗了他,让他进入这家医院,相信这位中年刑警至死也不会想到,这医院是凶手早已为他设计好的棺材
秦逸风忽然又想起什么,问:“对了,那个莫展飞,今天没有来?”
“他最近有意避开我们。”史正天冷笑一声,又看了看不远处依然在尸体旁勘察的骆水寒,说,“我想他也应该发现了什么。”
秦逸风叹了口气。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身边的所有人,似乎都有着某种潜在的联系——而更可怕的是,这种潜在的联系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未知的方向,这个方向一片迷雾,仿似深渊,更像恶魔张开的血盆大口。
他忽然有些不知该何去何从,向前一步,那份执着无疑是将自己和身边的人一并推入火坑,犹如虎口拔牙,随时可能永远消失;而退后一步呢?已经走到了这里,又怎么甘心就此放弃?
“怎么,你害怕了?”不知什么时候,何雨诗已经站在身后,而陷入沉思罅隙中的秦逸风竟完全没有发觉。
“我……并没有……”
“那家伙,似乎是比较爱杀你身边的人吧?”何雨诗双手抱在脑后,这动作依然像一个玩世不恭的假小子,在秦逸风眼中,她除了样貌和身体以外,根本没有哪一点像个女孩。
很多时候,她理性、沉着地可怕;而更多时候,她油腔滑调的外表下,透出的是冷冷的杀意与惊人的爆发力,秦逸风至今还记得云雁遥尸体手腕上那道被飞刀刺中的伤口,当然也记得林爵被干脆利落一刀毙命的情景。这一切的一切,即使是现在,已经学会了如此镇定的他,回想起来都还是会感到不寒而栗。
但,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秦逸风又觉得,这女孩身上还住着另外一个灵魂。
那个灵魂,甚至有些接近她的妹妹何雨韵,只是比何雨韵更大胆、更张狂。
“你想表达什么?”秦逸风冷冷地问。
“我想表达的是,无论怎么样,你都应该是最后一个被杀的。”何雨诗说,“我们这些人还没烦恼,你在烦恼什么?”
“你……”
“怎么样?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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